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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她很在乎他,但显然他却让她不放心。
爱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虽然她没谈过恋爱,但如果有朝一日她有了喜欢的人,她绝对不会背叛对方,也绝对不会伤害对方,更遑论一时之欲而伤害对方。
如果爱情中有着许多的不安,那样的爱情未免可悲。
澄雨啜了一口微冷的花茶,等待。这些日子来,沉默已成习惯,而且她也觉得,等别人开口没什么不好。
人心难臆,多倾听是不错的选择。
相对于方澄雨的心平气和,朱宁宁就显得浮躁多了。
“我看你好像不懂我说的话。”她捻熄了烟,很快的再点燃一支。“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你还是早些离开他吧。”
“我又没缠着他。”是他不放过她的。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我不能离开的是医院。”澄雨连忙为自己辩白:“我念的是医院附属的护校,三年来学校没收过半分钱,条件是毕业后必须在医院服务满五年,如果能走的话,我早走了。”
朱宁宁第一次出现了笑容。“我可以帮你付赔偿金。”
“赔偿金我家还给得起,问题是,我要怎么跟家人交代辞去工作的原因。”这些日子来,每个人都以羡慕的眼光看她,澄雨闷了一肚子话,现在有人愿意听她说,不管那人的动机是什么,她都达到舒压的效果。“如果没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家人一定会担心,我不要他们担心。”
“那、那…”朱宁宁双眼一亮!“调到圣玛丽其它分院呢?随便编个理由,就说分院人手不够,调你过去帮忙。”
澄雨一脸泄气。“我又不是院长,说调就调。”
“这我做得到。”
“真的?”
朱宁宁笑得更由衷了。“真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长岛时她闯过更大的祸都用钱压下来了,她不相信调一个护士这点小事会办不到。
只要方澄雨不在降昊哥哥身边,就没问题了,如果他喜欢台湾,她也可以搬到这里来住…
“什么时候这么积极了?”不知何时进入“咖啡树”的严降昊拉开澄雨身边的木椅坐下,对着朱宁宁漾出一抹难解的笑。“我以为你以游手好闲为乐。”
朱宁宁露出一抹讨好的笑。“降昊。”
“嗯?”他眯起眼睛。“你叫我什么?”
“降昊…哥哥。”
“这才乖。”
他怎么来了?
朱宁宁眼光一转…方澄雨,一定是她。
答应来赴约后,又打电话叫降昊哥哥出来,让他看到她嫉妒的丑陋模样,她刚才是在演戏吧?卑鄙!
“你叫他来的?”
“我?”朱宁宁拔高了声线“是你吧!”
方澄雨别过头。“我叫他来做什么?”
“这句话该镰…”朱宁宁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几个嫌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