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湾没有亲戚,为什么父母老是寄钱回中国,还有,她对纽约的熟悉感。
如果她在五岁之前住在纽约,那么就有可能…
可是,爸爸是那么疼她,妈妈又是那样的温柔,他们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方澄雨,你的慈父慈母杀了我一家六条人命,以我现在在纽约的权势,要反击是易如反掌,但我不想让他们死得太痛快,所以才想出这个计划,我想,伤害你会比伤害他们效果来得更大,否则你用你有限的智商想想看,凭你的条件怎么可能上得了我的床。”严降昊带着不屑的表情看她。“我对女人是很挑的,太笨的、太无知的、太没情趣的都不喜欢,你倒是集其中的大全。算了,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当然不想再折磨自己跟你在一起。”他转过身。“滚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此时,他的电话正好响起。
他接起电话,换上一张脸。“少繤?我正想打电话给你,没办法,被一个莫明其妙的女人缠上了…”
澄雨知道,已经没办法了。
他不爱她。
所以,她真正想问的话,也已没有开口的必要了。
*******
离开严降昊的别墅后,澄雨顺着下山的路,慢慢的往市区走。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有点微冰的感觉,她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也许,会突然想通该怎么做也说不定。
步履像是上了发条的机械,跨出固定的幅度,然后前进,再跨出固定的幅度,再前进。
澄雨走了很久、很久,终于看到平地的第一个红绿灯,应该是累了,可是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内心排山倒海而来的痛苦已麻痹了一切。
像是被下了指令似的,遇到绿灯,她就直走,遇到红灯,就右转。
她不想停下来。
也不要停下来。
她怕一旦停住脚步,就再也走不下去。
一步、一步…
她以为自己会像过去一个月来想起严降昊时一样的哭泣,但却没有,这时她才体会到,会哭是因为期待,而现在,她很清楚一切都结束了,连藕断丝连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那样的恨着将她呵护长大的双亲…
倏然,一阵抽痛袭上了她的感官,在怔忡之间,有道温热的水注从大腿内侧滑下。
虽然天色未亮,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摇摇晃晃又走了几步,终于因强烈的痛觉而支撑不住,倚着栏杆,慢慢滑下坐卧地上。
痛…
蓦然,有人将她抱起,澄雨勉强睁开眼睛,却看见抱着她的人有张酷严降昊的侧脸。
她很想再说些什么,但来不及张口,眼前一黑,旋即失去知觉。
*******
澄雨进了手术室。
应该是很简单的手术,但灯却亮了一个小时以上,凭着职业性的直觉,严降昊知道情况有些不妙。
趁着一个流动护士出来时,他抓住她,逼问情况。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凶恶,护士一吓之下,竟老实地说出了:“病人的情况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