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真若有所思地说：“他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男人…”才有办法教那些女人前仆后继地上门找他。

自小到大，与其说她是程家的女儿，倒不如说是佣人。

放学后，程芬淇即往家的方向走。

程芬淇就算把长发甩窗外，也没有一个心的男孩等在哪里！

她坐下，从随背包里日记本，写着：“希望有一天，我能遇见一个可以保护我的男人。他会带我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他会阻止那女人打我、骂我…我恨她。”

程母伸手挥了挥，命令：“把桌上收拾收拾。”

所以不论芬淇再怎样地安分、听话，程母对她仍没有一情，毕竟不是自个儿亲生的。

“笨死了！输这几把牌八成是她给我带衰的，笨手笨脚的…”程母骂着，看见程芬淇捂着颊，正瞪视着她。“去去去！别在这碍…”

“我爸说他叫赖彻。”

她专心地倒着茶，白白的烟扑上她的脸。

写了一页后，她仰托着双颊发呆。

唉！她真恨不得有对翅膀，能早日飞离这里。

程芬淇转厨房，很快地便沏了一壶茶，倒四个杯。

程芬淇向来在程母面前是寡言、听话的。她很清楚反抗程母，等于是自己想讨顿打。

芬淇求之不得，上踱回她的房间。

“赖彻？”

她的海军样式校服在风中微微飘晃，蓝百褶裙下是一双洁白纤细的小。

“这次这个材比较好！”阿真说。

寂寞的公主有天推开城堡的窗，将她的长发甩窗外，让她的王可以借她的发当绳索，攀上城墙来救她去。

“最好的还是上上回穿黑装短发的那一个！”芬淇回忆着。

稍后，芬淇送席真下楼，两人在巷里又瞎聊一阵，才舍得各自返家。

“是的，赖彻…”

从前她听了恐怕会伤心难过，但现在她早已麻痹了。

“谁是她妈来着？我可不认她…算我倒霉，已经够穷了，还得养她…”

客厅的牌局打的正激烈，当她经过时，程母也不抬地喊住她。

“你搞什么啊！？”

是傍晚了，街铺上一层淡淡的昏黄泽，似白昼的一截尾。

小时候她信这个故事总有一天会发生在她的上，所以拚命留长发。

一个耳光迅速地摔上程芬淇的右颊。

有的只是那幢

程芬淇小心翼翼地奉上茶。

她一又又黑、长至腰际的发，在晚风中飘，似一层层波狼。

芬淇拿了垃圾袋把满桌嗑过的瓜、生全扫袋里，突然一个不小心，手肘碰撞到程母正端起的茶杯…

芬淇耸耸肩。好戏看完了，她俩有些失落地转回到房内床上。

这些话大剌剌地说着，从来都不避讳给芬淇听见。

“但是气质差了些。”

另一个太太也开。“都十七岁了，唉！打她什么？”

程太太余气未消，仍唠叨地念着。“那孩怪气的，那对睛老瞪得我浑不舒服。”“怎么说也是你女儿嘛！”王太太。

芬淇甩甩长发，想起了长发公主的童话故事…

时髦、发散的女，摇摇晃晃地自屋内走，穿过竹林院，上一辆鲜红跑车，呼啸离去。

然而芬淇那双倔的，常漏她那不安分的灵魂，也漏她刻意藏匿的叛逆个。

“唔，我有同。”

席真连忙。“不过，他从不曾送那些女人回家。”

“阿淇，去给我们倒茶来，渴死我了。”程母说，睛一秒都未离开牌桌上。

但她不是公主，也不住在城堡里面。

芬淇想着，不觉失笑。

旁人连忙劝阻程太太。“好啦、好啦！她又不是故意的…”王太太拍拍程母的背，要她熄怒。

连名字都透着一霸气呢！

程芬淇上楼返家。

她们如同往常一般，开始品论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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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母每每看到芬淇那双，就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