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可是,我本来想这个赖彻又有钱、又有势,人似乎也挺性格的,搞不好可以拯救你离开那个‘火坑’。”
芬淇骇笑道:“老天!你把我家比喻成‘火坑’啦?”
“当然。会为了聘金把女儿硬嫁给比她大二十几岁的老男人,不是推你入火坑,是什么?真没良心!”
“你放心,我死都不会嫁给那个又臭又老又肥的恶心鬼,她要真敢逼我嫁,新婚之夜,那姓林的要敢动我半根汗毛,我一定拿刀捅破他那个肥肚子…”芬淇眼露杀气,意志坚决。
王席真被她唬得一愣一愣地。“喂!你该不是要杀夫吧?”
“他最好别娶我,否则有他好受的。”她说到做到。
王席真双手合十,一派梦幻地说:“唉!要是赖彻能跳出来保护你,哇…那就太美丽了。”
“是很美,还美得冒泡咧!多大了?还作这种梦!?”芬淇笑骂她。
“嘿!我十七岁了,做白日梦是正常的,不像你,老婆婆!”她抗议道,结果被芬淇笑踢一脚。
两人又开始互相贬损起来,瞎闹着。
这种不必用大脑的打屁哈拉,起码令芬淇连日郁闷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
下午上课时,芬淇望向窗外终于放晴的天空。
是的,不该再去烦恼赖彻的事了,也不该再去找他,这样对两人都好。她默默下了决定。
就忘记他好了,日子可能回到从前那般空虚平淡,甚至无聊,但至少心情不会像坐云霄飞车般有太多起伏,搞得人精神疲惫、心力交瘁。
就当他未出现过吧,毕竟自己已有太多问题和麻烦要解决。她没有余力,也不能沉溺在一份不确定的关系里。
做出决定后,她的心情舒坦不少。
********
放学后,芬淇和席真两人如从前般并肩走出学校。
突然,眼前一个人向她们笔直走来。壮硕的身形挡住一片夕阳,程芬淇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凝结。
席真撞撞她的手肘。“喂,是赖彻。要我先走吗?”
“不…”芬淇握住席真的手。“我们别理他,继续走。”
为什么在她下决心忘了他时,他又出现在她眼前?
芬淇先是高兴,然而想到昨夜红颖彻夜未离,妒火立即烧上心头。
赖彻一眼即认出她来。
他拉下脸,在校门外等足一小时,可瞧她拿啥态度对他?先是冰冷的一瞥,随即高傲地拉了同学,有如躲苍蝇般往另一条路走去。
自尊受损的他被激怒了。
赖彻霸道地追上前,扯住芬淇的马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