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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今天我所有的消费记你账上就可以。”
商圣伦笑着转身前,在果果背后反复比划了好几遍中指。(果然是一类人,连比划手指都动作一致。)
丙果顺便拿过乐琰的杯子喝了一口,皱起眉“嗯,这么苦你也喝得下去?真不知道这茶叶好在哪里。”她一边说一边把杯子摆回乐琰面前,看着她说“有黑眼圈哦,昨天又在画室里呆了一夜吧?”
“有点投入,所以忘了时间。”乐琰晓得下面她又要开始注意休养的长篇大论,于是连忙举举手说“我已经补过觉了。”
“胡说,我一直都在寝室,怎么没见你回来睡?”
乐琰没奈何地移开视线,瞟瞟商圣伦所在的吧台。果果才明白过来,促狭地说:“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当然没有。”乐琰有时候实在弄不明白果果这种近似于双重人格的表现神经,对外人冷若冰霜彬彬有礼,对他们几个熟识的朋友就特别话多,甚至还能佯装打情骂俏地开玩笑。要是让别人无意撞见,铁定以为她是另外一个人乔装的。
说“别人”“别人”到,门被拉开,一阵悦耳的风铃声传入耳中。一定又是哪个逃课的家伙吧,现在还不到下课时间呢。
乐琰朝果果眨眨右眼,笑道:“你的熟人来了。”
丙果回头看见那个身影,立即没好气地缩起脸来说:“不是熟人,是仇人。”然后念念有词“上帝保佑他千万别过来,上帝保佑他千万别过来,”
乐琰说:“上帝没理你啊,他过来了。”
丙果马上换词:“上帝保佑他马上摔一跤,上帝保佑他摔得四脚朝天。”
这次上帝听见了果果的祈祷,让她得偿所愿地听到了一声巨响。末裔是滑了一跤没错,但是他没有摔得四角朝天,因为他抓住了送饮料的侍者,所以摔倒的是穿着溜冰鞋的侍者,而侍者手中的托盘以及托盘上满满一大杯色彩漂亮的鸡尾酒呢,自然全部飞到果果的头顶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侍者连忙爬起来,对一头一脸五颜六色的液体、可媲美凋色板的果果道歉。果果还来不及反应,忽然“喀嚓”一声,伴随一道白光…不妙的预感。果果飞快地回头,末裔刚把镜头盖合上,对着她笑。
然后他伸出手,从果果头上拿下一样东西说:“这根鸡毛很适合你。”
丙果阴沉着脸,倏地将手伸到末裔眼皮下“胶卷!”
“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拍到这么精彩的镜头。”
“胶、卷!”
末裔将食指中指合并,在额际一挥“乐琰,我不打搅你们了,拜拜。”说完,轻盈得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你给我站住!”果果跟在末裔后面怒吼道。
末裔“刷”地一回身,又是一道白光闪过眼前,他按着快门快乐地说:“这个表情不错。”
被闪光灯晃花了眼睛的果果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这时该死的末裔又拿走了她赖以生存的眼镜“还给我,你这个流氓癞蛤蟆!”
“你不戴眼镜稍微好点,否则非常难看!”末裔掷地有声地吐出这么几个字,然后潇洒地一甩手,眼镜划着抛物线落在门口。
丙果惨叫一声:“你给我记住!”就摸索着前往门口。幸好现在天还没黑,光线还能分辨。
就在她即将成功地捡起眼镜的时候,门开了,一只脚跨了进来,果果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只脚,这只穿着匡威球鞋的脚…它竟然“喀喇”一声,把她的眼镜踩个稀烂。
“哎呀,抱歉,是你的眼镜吧?”脚的主人有一个好听的嗓音,是那种浑厚低沉的声音“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他还继续踩?还用脚碾来碾去?果果抬起眼,尽管她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可是她知道,对方的脸上一定挂着和那个该死的末裔一样幸灾乐祸的笑容,因为…他是那个癞蛤蟆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