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你说，他最近看起来是不是很兴？"

他再一次悚栗地发现：比起世界上其他人，紫素的不同了！

阿桑看了丁岩一，不能苟同。"阿岩还是小的时候，就在这里打工混饭吃。我看了他好几年啦。他对天不是这款死人脸，哪有什么不快？"

没错，她说对了，自从巩先生告诉他可以参与"关怀世界摄影专辑"的企划案之后，他的心情是十分愉快的。但是面对旁人，尤其是面对紫素时，他已经把所有的情绪浮动全数掩尽，她怎么可能察觉得到？

她跺跺脚。如此优雅的女这么孩气的动作，竟让丁岩无端想笑。

他困惑、他无解，他不晓得自己为何要笑要哭、要皱眉要扁嘴。反正他怎么样也没有人在意，笑了没人理，气了没人睬，连自己的母亲都如此。他要表情什么？只是负累！

"阿桑说想休息一下，等会儿再。"紫素睇着丁岩的神，奇地晶亮有神。

丁岩无语，却忍不住抬起手去轻抚自己的脸庞。为了与紫素保持距离，他已经很努力收敛自己的情绪，企图营造疏离淡漠的形象，没想到却不成功。

"看你的表情就知啦。"紫素开心地应。虽然丁岩很冷淡，但是她梦想这样跟他聊着日常琐事的一刻很久了。"你看看你，睛在笑、眉角在笑、嘴也在笑，一定有幸运的好事发生。"

"是吗？"紫素歪着，神如季雨丝，绵绵密密地酒在丁岩脸上。"不会呀，我愈看愈觉得他在开心。"她早已有所直觉，不可能错。

丁岩绷脸，没直接回她话。"你怎么知的？"

父亲是这么地不许她来打工，那他会怎么？

是的，心情好，所以更想笑，丁岩冰冷尽，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她竟然再一次看穿他，而且是在瞬间。这代表看穿他很容易！

有人注意，代表有人关心。紫素是从以前到现在第一个注意他心情的人，他不可能对此一无所觉。

看到丁岩现，紫素到谷底的心情霎时飞扬了起来。

"你想太多啦。"阿桑挥挥手，十分不以为然地说："要去泡茶、再多歇一下，不跟你讲这无聊的事。"

他最常听到的批评是：丁岩有一张冰块脸，没喜没忧。

"说来听听吧。"

丁岩步履优雅地走去，盘踞在座位上，以公事公、办的神情当回紫素灵灵的眸光。然而，紫素对丁岩的忠应力不是那么容易被抵挡的。

丁岩从小到大，总是喜怒不形于；或者偶尔当情绪外放的时候，没有人会那么仔细地注意；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了，也不以为意。

"你最近很愉快。"紫素端视他的表情，下个结论。

"下午的例行打扫工作都完了？""风华国际饭店"的纪律严谨，旗下的中式餐厅规模已然完备，每天都有既定的打扫工作，一日偷懒不得。

这时，厨房阿桑刚好从办公室门前走过，紫素叫住她…

丁岩心一惊，脸上仍是不动声。

"说什么事让你眉开笑。"紫素轻快的语调有无比的诱惑力，仿佛在邀请他加乐的行列。她敦促他："不要

他刚刚站在门好一阵，紫素背对着他，什么也没看到。由于来电者吼得很用力，再加上他曾听紫素提起父亲反对的事，所以听到那激动的话语，经过略略的思索与连贯，他上心里有数，只是不打算揭破。

"哦。"平眉顺的，丁岩也没表示怀疑。

但是，就在他刻意收敛的同时，紫素却还是能看穿他的情绪起伏。这不是他之前乐见的情形，但是发生了，除了一小小的懊恼之外，其实他是很开心的。

"没、没什么。"紫素慌慌张张掩饰，语气轻快得不可思议。"那电话是…打错的啦。"

"阿桑！"紫素已与她得很熟，见她这样溜了就走，觉得好没意思。"她比较迟钝，加上可能睛了，所以没看来。"

"说什么？"他想像以前一样，继续扮冷漠，可惜一都不成功。

"你很惊讶吗？"相对于丁岩的讶然，紫素反而对他此刻的诧异表情更显吃惊。"你不要我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