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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手,送到唇边亲一口。
"冯妈今晚不知道有没有帮你准备消夜,我去看看。"说罢,她立即要下床去找。
陆极阻拦她。"不必找了。"
"为什么?"
"因为"陆极推倒了她,跪跨在她身上。
"消夜在这里。"
他深深地注视着身下的女人.一头蓬松有弹性的黑发散落在墨色的床单上,透出莹莹的光泽,白皙的玉肤被衬托得更加莹亮,她慷懒而无助的神态引诱着他给予狠狠的蹂躏与需索。
陆极的眼色渐渐加深。
在他赤裸裸的注视之下,紫梅不安地蠕动起来。"消夜在哪里?""这里。"他的吻轻如蝶翼的拍在她额上。
"我吗?"紫梅困惑地问他。她想,她一定没有听错,唯可能会出错的人就是他了。"我又不是真的消夜,不能吃碍…""不能吗?"陆极好笑而温柔的反问着,他缓缓地降下身躯,将她压进床垫中,"如果我打赌说你可以,你愿不愿意配合看看?""好埃"紫梅欣然同意,嘴快得不知道自己承诺了什么"怎么吃?用咬的吗?那咬这里好了,比较不痛。"她认真地抬起一边的手臂。
"不,不是这样的。"陆极想笑,却又无法如平时一样地从容畅笑。
打从今晚紫梅不自禁地贴注挂在他身上,随着音乐晃动时,他的情欲之火使不可遏制地泛滥开来。
他看得出她眼中不加矫饰的依赖与倾慕。不只是他的眼神追随着她的,紫梅的眸光亦不曾须臾离开过他。他敢说,今晚的PUB中再没有任何一对男女比他们对彼此更有情意,而在紫梅美丽的眼中,他也从未见过如此野性而诚实的爱意。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撤除了紫梅的枷锁,陆极自信而慵懒地一笑。
紫梅爱地,否则她不会用那种眼神望着他!一想到这里,陆极的心不禁疯狂鼓动起来。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张口呐喊着:他要紧梅,他想诱引她、占有地,想得为之疯狂!
"陆极。"紫梅巍巍地轻唤着。陆极落在她身上的厚实体重,仿佛催化了酒精的另一串化学变化,原本清楚的神智再度变得迷茫。"我觉得…你好重、好热。""要我离开吗?"陆极以折磨人的缓慢速度摩挈着她的娇躯,"要我现在就走吗?""我…"愈来愈高张的热流,让紫梅的眼前一片模糊,她只能听到他、感觉他更刺激了另一种欲望的冉冉上升。
"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可以要我走,好好珍惜吧。"陆极诱哄地贴近她的耳根。"你要我怎么做?走?下去?""…不,不要你走。"不明白他的"走"是什么意思,紫梅只知道,她爱陆极呵,否则她不会信赖他,不会任由他深吻与抚触,而没有任问不洁与不悦的感受。
爱一个人,无非就是想要更接近他一点。虽然这样的说词颇为不实际,但是紫梅常常偷偷地渴渴望能紧紧拥抱陆极…没有任何顾忌与羞赧拥着彼此,直到将对方揉进自己体内为止!
"你在笑什么?"陆极吻着她的眉角。吻着她的发梢,在吻与吻的间隙之中问出声。"什么事这么好笑?"燃烧的酒精让紫梅完全没有能力阻拦自己的话。"我在笑,我之前一直好想抱着你,像现在这样。""你现在对以尽兴。"陆极权威地指示道。
"可是,我还好想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紫梅吁哈地娇笑,在陆极的轻吻之下舒服的叹气。
"这怎么可能呢?你这么健壮,我又太较小…"陆极狠狠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要是他不晓得紫梅天真纯洁的个性,他会以为这番话是她特地说出来挑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