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飞扬，更显得笑容诡秘：“不什么，你想到什么便是什么了。”

她极淡的笑容中看不是失望还是得意“想知你会不会看着我死？”

听不到回答，但那漠然如死一般的表情或许就是最好的回答。

当然，如果要想到独孤鹤剑神这一步时，将意味着失去的会更多。忍常人所不能忍，常人所不能。正如欧冶铸剑，司迁著书，他们都成功了，但他们是否知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既然对剑有情，就不能对人动情，人心只有一个，无论是给剑还是给人，只能给一次，多了，便不是情了。自然也就不能专心了。

“所有的恨都与我无缘，”他的声音冷到可以杀死人“也别妄想可以从我这里拿走任何的恨或是。这世上没人值得我恨，更没人值得我。”

门轻轻开，一双翦般的双眸在门外若隐若现，那神中似有几分哀怨，似有几分恶毒。便那样凝视着屋中人许久，然后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独孤鹤低沉的声音缓缓念：“练剑时决不许分神，否则你会走火。”

慕容雨断然否决：“我们当然知这不会是你的。剑神虽然无情，但还不是杀人。只是山下现在一片混，难免有不明事理之人会对你有所揣测。”

沈心舞静幽幽的盯着他：“也包括你自己吗？”

她依然嘻笑：“你所指的危险是什么？是你的女人，还是你的敌人？是被你，还是被你恨？”

练独孤剑法的时间越长，便会觉得自己的心都练冷了，麻木的失去了七情六，更懒得对别人多付一关。于是沈心舞常常会想，独孤鹤之所以会变成今日这格，也许柳月只是一个导火线罢了，真正的原因是他自己的剑法胜过自己的女人。

几剑风骤然划破冷空向她迎面刺来，她唯有举剑相迎。

“山下事了！”慕容雨开言第一句话。

独孤鹤的眉都未动一下，只轻轻拭着一把剑锋。

“难得你对他倒涸仆气。”沈心舞轻笑着。

独孤鹤的手指骤然停住，青的剑光映他的中。“你们怀疑我？”

她却突然伸一只纤纤玉指，轻轻勾勒着他俊的廓，低柔地问：“那个恨你的人，会不会是个女人？”

沈心舞的手并未重新抬起，甩甩：“今天倦了，不想再练了。”

夜，月上梅梢，一条极淡的人影在城中倏然闪过。停在了沈心舞的门前。

樱艳红，便在他的前，刺得他心一疼，所有的神志都在此刻恢复过来。匆忙退后几步，如避蛇蝎一般痹篇她，喝问：“你想什么？”

“我在想，或许这回藏宝图之人真是你的仇人。你一印象都没有吗？”沈心舞本在练剑却突然停下来去问边的独孤鹤。

寒风近，她一转，束发金圈被削断，但她不退反，抓下一把梅满天撒去，立时变作暗，锋利无比，怎奈她竟忘了一旦他的真气转于之内，便会有护剑气随周围。碰到剑气，如数反弹回来，她更是奇怪，居然不躲不避，迎去接。他剑眉一蹙，衣袖飞扬，瞬间将全打落，左袖一卷，将她卷至自己前，怒问：“为何不躲？”

她的声音低如呢喃：“你已经有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了吧？”

“说你的意思。”慢悠悠地问话，手中将这把剑放下，又拿起另一把，继续着。

金圣群诚恳：“我们希望你能下山一趟，澄清事实。

独孤鹤连袖都没动一下，显然只有送客之意却没有送客之姿，金圣群与他对视一，笑着转而去。

为她突然大胆的举动而乍然怔住，他竟没有推开她。风儿缱绻，她那一如瀑布般的长发好像一纱帘将两人轻轻裹起。

在剑阁中，他们见到独孤鹤。

几日后，慕容雨同金圣群一起再度造访白鹤城。

金圣群补充：“有不少帮派的弟都不约而同遭人暗算，伤极细，只有一丝血痕。在所有的尸旁边都写有一行字：惊扰白鹤城，死！”

某责任所在，势必是要将此事一查到底。”

“不要轻易尝试危险，否则你会后悔莫及。”他郑重地给与警告。

“无聊！”他斥责。

练剑不能分神，比剑更不能，更何况是手之间。

独孤鹤的黑眸中幽沉如一潭泓，难懂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