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葛青云还是捉她，但声音却是越来越轻柔。

“小，楼梯装那电锁，是要输指纹的，我哪上得去呀！下来替我开门啦！”

“那个锁早就坏了啦！”衣绣笑：“随便谁的手放上去就能开门的。”

“什么？”

“别提啦！电话里说不清楚。倒是你，我不在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事？那个葛青云有没有欺负你、吃你豆腐呀？”

“呃…我…我是…”一旦心里有了这认知，衣绣反而别扭得说不话来。

“什么答案呢？”

“发生大事了啦！”看到满墙的照片，衣绣又禁不住开始脸红。“我去找你好不好？”她得找华容好好商量商量。

“好…也好，我在三楼。”省得她一门就迷路了，反正华容也算是小偷，自己可以开锁来，连替她开门的工夫都省了。

“我看到很多…我的照片。”死盯着那张自己摔得四脚朝天的照片，衣绣忍不住也微笑了起来。

“喔，已经逛到那里去了吗？太无聊的话电脑里有很多电动玩可以玩，你自己找找。”葛青云的声音还是温柔的。

“什么东西？”

“那个你昨天要我自己想的问题，我…我大概有答案了。”她越说越觉得脸红。

“怎可能？”衣华容嗤笑一声“你知不知那个锁多少钱？六千多万呢！哪会说坏就坏？”

是吗？他真的她吗？

“是这样吗

“嗯。摔得很难看对不？”葛青云的声音也充满笑意。

“喂？什…什么事？”一定是葛青云打来的电话，拿起话筒，衣绣说话还是结结的。

忍不住用双手摀住脸，衣绣哀号起来。

“我…我…”衣绣了一气，终于鼓起勇气问他：“那个答案…是肯定的吗？”

他她，那她自己呢？也葛青云吗？

正在心不规则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把衣绣吓了好大一。

“那个任务啊！别提了！”衣华容的气还是一贯的无所谓。“什么无聊任务嘛！害我清白不保。”

这来去的问题，她一直都认为只适合作梦而已，真的要降临在自己上，还真教人不好意思呢！

“我知你是谁。”另一端的葛青云笑了起来。“绣儿，什么事？我正在工作呢！”

扁是想就心加速，她怎么能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呢？

“清白不保？怎么啦？”听到这几个字，衣绣吓了一，连忙追问。

“有？怎么回事？”

连总统府的门锁都没那把锁值钱呢！

“你知我在看哪一张？”听到他的话，她吃惊地问。

“华容，你回来了！”听到衣华容的声音，衣绣真是喜望外，像是快淹死的人终于在面找到了个旧木箱，就算那只不过是个快泡烂的箱，也是好的。“你不是说又接了什么任务，要好几个月吗？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币上了电话，衣绣还是呆愣在满墙的照片前，迟迟说不话。

“有…”衣绣的声音很小。

“你来找我？不行啦！”衣华容当场拒绝。“那葛青云你得像什么宝贝似的，哪肯让你门啊！我去找你啦！”

“那个…”该死！自己的照片有什么好害臊的！

“呃…我看到了…”

房里的电话。

是真的吧！她几乎可以完全确定了。但葛青云总是逗着她玩，话都不好好正经说清楚，教她也不知该怎么办。

“什么事？”

另一的葛青云却笑了起来。“你再好好想想吧！不可以反问我，要好好想答案喔！”

“我…我现在在你的书房。”不太知要怎么开。

“喂？”电话接通了，葛青云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

“绣，是我啦！你说话作啥吞吞吐吐的？”衣华容活泼的声音由另一端传了过来。

“那…”她又不知该如何开了。

“可以猜得到。”葛青云顿了顿，继续说：“虽然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但是，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了解你。”

＊＊＊

“老狐狸，你怎么可以这样？又把问题丢回来给我！”她开始抱怨了，又窘又羞。

好好想，就可以想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