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日中午

“女儿明白，原也没打算为难爹娘，就想着县官不如现，爹是这一摊的，应该会有办法。”

静平惊：“大伯父，您要三思啊，前的形势恐怕送去凝妹妹也于事无补。”

“噢！”赵庆“想起来了。你们府上那位凝儿小可好？”赵庆有个原则，再漂亮的女人，别人碰了他就不碰。所以虽然惊于落尘的貌，却也看看就算了，反而对继凝念念不忘。

次日一早，落尘便上赵夫人给的白玉镯，以义女的份求见。齐氏倒是满脸笑意，还怪她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她，两人话了几句家常，落尘便提到静康和静哲的事。齐氏沉默良久，叹说：“说，你是我义女，静康就算是我女婿。但这件事，实在难办。先不说我们女人不该男人的正事，就是想，这事也不起呀。牵扯到外国人，连总统、总经理都没有办法，何况是他呢？”

落尘赔笑，却笑得苦涩，站起来：“既然这样，就不耽误娘了。家里，不能耽误太久，还请娘原谅。”

话没说完，赵庆就回来了。今天赶得也巧，本来赵庆忙得焦烂额，是没时间在这时候回家的，今天绍厅长说有事要密谈，必须在他家里。赵庆看见一个貌的年轻少妇，忍不住问：“这是谁家的少，长得倒标致。”

“也好，带上厚礼，探探赵将军的风，无论他要什么，只要我们给得起的都给。”

赵庆奇：“爹？”

这下整个卫府都慌了手脚，柳氏支持不住病倒了。卫天明卫天分找人求关系，答案都一样，即使学生可以放，静康也是万万放不得的。不是政府不讲情面，是外国人得罪不起。落尘暗自咬牙垂泪，又要照顾婆婆，柳氏心切，生气时嗔怪她两句，见说得重了，又语赔两句不是。落尘哪有心情计较这些，婆婆说什么都应着就是。葛云飞也一直没有回音，静康的去向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继凝听说静康被抓，一血哽在嗓儿，差救不过来，醒了之后便一直掉泪。又是吐血又是垂泪，更显虚弱，床都爬不起来了。

大家急得没办法，卫天明：“为今之际，只有将凝儿送到赵将军府上，换赵将军一句底的话。”

落尘大胆：“她不好，凝儿自幼就依赖两个哥哥，一天不见便要伤心，如今几天不见了，焦虑忧郁，躺在床上哭呢。爹关心凝儿，可否成全她的心愿？”

“总是一个机会，咱们不能就这么坐着，等人自动放来啊？我怕，等到的是两尸。”

齐氏：“这是卫府的四少，过年的时候我认了她女儿，跟你说过的，又忘了。”

落尘急忙福行礼，：“落尘给爹请安。”

齐氏一听

赵庆皱眉：“真的？可别哭坏了。”想了一想又“这样吧，请她到咱家住几天，养养病，说不定就好了。”

静霞被放回来，上都是伤，被捕的学生都挨了打，有案底的更严重，单独关起来。静哲他们还关着，不知什么时候会放，她最后见到静哲的时候，上的伤已经发炎了，左也受了伤，张不开。周氏一听，哭都没声了，噎着气，嗝了两下就了。两位太太放在一起养病，相对垂泪。

“爹。”落尘站来：“让我先去找找赵夫人吧，我当初认了她当义母，希望她可以帮得上忙。”

的人？不是叫你平日劝他不要搞，怎么连你也搅和去了？”

落尘小声：“静康生病时，他常去探望，只说是朋友。男人谈论事情，我不上嘴。”

天明时分，静平回来了，急得双充血，嗓哑得说不话，勉将情形学了一遍：昨日他们两个到报社就被警察拦住了，盘问了一通，见不是学生，就没为难。后来到了清胡同，被一群士兵抓住，在警局里关了一个晚上，非说与什么共产主义有关，解释也不听。直到半夜，警卫厅绍厅长回来，认是卫家的两位少爷，才把静平放了。但静康说什么也不放，据说是有人告密，说静康是宣传共产主义的首脑之一，是重缉捕对象。商量了好久都没商量通，一大早将静康带走了，也不知带到哪儿去。静平只好先回家来。

落尘的心仿佛停止动“尸”这两个字将所有人都震撼了，不是设想过，是都不敢想。

齐氏笑：“这我就不懂了，这几天登门的人太多，他也忙，脾气大得很，我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哪敢提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