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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墙上的挂画和桌椅也东倒西歪,以往再乱,也没乱到这种程度,可角落的锁链倒是完好如初…
瞪着完整的锁链,向槐天惊问:“你把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我把他弄得太累了,所以害他睡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在场每一个人闻言,都忍不住红了脸,这话可真暧昧呀!
“呵…”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眼角余光瞥到身旁三人脸色皆是尴尬,忽地一笑,白云突然往内侧倾身,将被褥往内侧拉去。
他的动作让一旁的人身形一顿,向槐天往前走了几步,看向床榻内侧,果然是大哥那黑色的衣裳,难道…
“昨夜你们孤男寡女…”无法不想歪啊,虽然明白昨夜大哥毒发,可是这样的情形…实在太暧昧了,可大哥有这么猛吗?
“我是男的。”白云纠正。
“男的…”唇畔一抖,向槐天点头“对,你是男的,那昨夜到底…”
“我上他下。”
“什么?!”不只向槐天,连一旁的向蕖月和胡大夫都跟着大叫。
“那么讶异做什么?那种情况下,当然是我上他下。”
“不,我们不是讶异,只是很难想像…”向槐天表情古怪地解释。
没想到大哥竟然…哥哥呀,为了爱,你真是…太伟大了!
“爷,那老身该不该也…”赧着脸,胡大夫在向槐逃邡边低声说了几句。
看着一室凌乱,又看了眼床榻上皱极的被褥,向槐天马上颔首“也好,趁大哥还没醒来,你就…帮他检查检查那个地方,我怕昨夜太激动,大哥…”后头几个字自动消了音,咳了几声,向槐天让了位置。
“蕖儿,咱们…外头等。”拉着似乎也晓得胡大夫问题的妹子,两人都尴尬的往花厅走去。
“不用,我没事。”床榻内侧突然传出声音,止住向槐天和向蕖月的脚步。
“哎呀!你醒啦?”绽开一抹喜悦的笑靥,白云当下往床榻内扑了去。总算醒了,昨夜…他好担心哪!
想也没想,向樽日快速推开怀中不断蠕动的头颅,那动作看似不留情,可只有被掌心碰到的身躯发现掌心传来的力道是多么轻柔。
噙着笑,白云就靠着床柱看着向樽日下床。
“我没事,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你们不用担心。”向樽日边说边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裳。
“是…是吗?”呵呵一笑,向槐天暗地里还是忍不住仔细打量向樽日走路的姿势。
当向樽门走列身边时,向蕖月忍不住低声询问:“大哥…你当真没事?”毕竟是女子,男人间的事情…虽大约明白却很难想像啊,如果真的是那样,应该…应该还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侯爷,若真有不适别忍着,老身随时在一旁待命。”见两位主子都问了话,胡大夫也忍不住必心起来。
男人与男人哪…虽没想过,可主子就是主子,他只要主子身体健康,一切都没问题。
一旁的白云见状“噗哧”一声,当下用手捂着嘴,蹲在床边偷笑。
“你们…”收拾衣裳的动作瞬间停顿,向樽日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你们到底想到哪里去了?”
“呃…我们只是关心大哥身体是否安好。”
“很好。”向樽日的回答简洁有力。
“真的吗?”三人完全不相信地同声问了同样的问题。
又是“噗哧”一声,白云已经笑到全身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