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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陛子吃刀削面,望着厨师用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飞快的削着手中面榴,舒飞忍不住问道:“你猜他有没有失手过?”
“难免吧!”
“是跑进了面梅?还是掉到高汤里?”
“别说了!”他匆匆打断,把面碗一把推开。
按着他们又去吃肉圆、喝鱼丸汤…,等回到恒春天色已经暗了,海边还残存着一轮红艳艳的夕阳。
“那是什么?圆得如此完整?”舒飞眺望着海面。
“夕阳啊!你没见过了”
她以幢偎的眼光望着远方,紧跟着头也不回的跑下岩石,像游鱼一般的投入大海,她努力的向前游去,但一波又一波的狼潮阻碍了她的前进!
“安琪拉!”谭大维气急败坏的在岸边唤她。
她回望那伫立沙滩上的高大身影,而就在此刻夕阳落人了西边,光影剎那间退去,彷佛有只黑色大手遮住了一切,把他变成她心怡已久的卓凡…她湿淋淋的投入他的怀里,初次体会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你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爱情吗?”他感受到她心底的哀伤,不由紧搂着她,并渴望知道她对爱情的看法。
“记得有人说过:真爱就像鬼,我们都相信它的存在,自己却不曾遇到过。”她摇头叹道。
“不要契约,我们重新开始好吗?”他已考虑多时,现在终于说出口了。
“不可能的!我们总是格格不入,而且我也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她竭力保持轻快的口吻,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爱上了他。
“如果你不喜欢台湾,我们可以马上离开。既然你喜欢阳光,澳洲现在是夏天,我们可以到袋鼠岛参观野生动物、到芭萝莎山谷饱览葡萄酒乡和品尝各式美酒,如何?”他忘了自己是诸事待兴,只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方可雯呢?你们不是准备要结婚了吗?”
“说实在的我不能保证什么,一切没有计画、没有合约也没有解释。”他的声音既镇定又理智。
“我能信任你吗?”她脱口问道。
“你的口气大得像个富有的女强人,你该不会是“罗马假期”里出游的公主吧?”他嘲讽的笑道,颇有“我能信任你吗?”这句话该由他来问的意味。
“如果我真有一笔秘密的财富,你是不是就会向我求婚?而不是像现在,一提到方可雯便愁眉苦脸起来?”她挣开了他的怀抱。
“为什么老要扯上她?我以为讨论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他紧皱浓眉。
“你看过故事书或小说吗?”她提出一个突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