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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觉得可笑,让褚黑蝎痛苦有那么重要吗?她觉得秦芷商未免无聊,而且幼稚。
可是,是她欠了秦芷商恩情,无论秦芷商再怎么无聊幼稚,她都得陪着玩这场游戏。
“想什么?”黑燃安稳的拿研卿的手臂当枕,激情过后,她一直心不在焉,似有心事。
研卿挑了挑眉。“我在想,被你碰总比被那些男人碰要好,起码你已经碰过我了,我们算旧识了,是不是?”
她轻浮的语气令他反感。
“只要有钱,什么男人都可以拥有你吗?”他讥诮的问。
“可以这么说。”她率直的承认,无所谓地说道:“反正一回生两回熟,跟一个男人上床与跟一百个男人上床没什么分别。”
他的剑眉扬了起来。
难怪他义父总说女人是最无耻低等的,这个偏激的理论在她身上得到了印证,稍有廉耻心的女人都不会这么说的。
笑话,他为什么要管她有没有廉耻心?她的死活与他无关,今夜要她,只不过他刚好缺个床伴罢了。
忽地,门把被转动了,研卿连忙拉起被单盖在身上,她瞪着黑燃。“你没锁门吗?”
“我为什么要锁门?”黑燃理所当然的回答她,他向来没有上锁的习惯,也没人那么大胆敢闯入他的房间。
“你…你不遮一遮?”她问得有点脸红,他全裸的躺在床上,那样样就像太阳神似的,健壮迷人。
黑燃缓缓点了根菸。“没有必要。”
杨芊蜜走了进来,昨夜她表现得那么好,黑燃尝到甜头,今夜一定很需要她,她交代其余人先回台湾,她特别延了班机,准备明天和黑燃一起回台湾。
“燃!”杨芊蜜热情地叫他的名,骤然间,她看到缓缓从被单里探出头来的研卿。“她是谁?”
醋味霎时冲天。
“你来做什么?”黑燃冷淡地问。
“稳櫎─”杨芊蜜有点语塞,她也知道黑燃不喜欢别人自做主张,她期期艾艾地说:“昨晚我们玩得那么愉快,所以我想…”
“昨晚是昨晚。”黑燃绝情说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研卿扬扬眉梢,哇,这么绝!
不过,杨芊蜜那番话听在她耳里颇不是滋味,黑燃是个夜夜更换女人的男人,她有把握征服他吗?
“你…”见黑燃态度冰冷,根本对她丝毫不理会,杨芊蜜一跺脚,羞愤难当的出去了。
“你对她很绝情。”她陈述了这个事实。
他冷冷的黑眸扫了她一眼。“睡吧!”
他长手一伸搂住她身子,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安然的睡在她怀中。
经过上一次的经验,研卿在清晨一睁开眼睛就知道自己必须离去,她不想惹黑燃不快,反正她也订了明天回台湾的机票,在秦芷商的计划脚本里,他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在台湾“偶遇”
“你要走?”黑燃盯着她穿衣的动作,其实早在她起来之际,他也醒了,没有女人的臂膀,他睡不安稳的。
“吵醒你了?”研卿没有回头,她在穿衣镜前整理洋装。“今天不必借穿你的衬衫,你可以继续睡。”
他没有接受她的建议,反而起身,他从衣柜里挑了黑色皮衣与紧身皮裤穿上,黑色长发则恣意的披垂肩上。
研卿几乎被他的狼荡模样给迷住了,然而他是黑蝎盟有名的狼子,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她如何留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