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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燕吃了败灰,一脸沮丧的气弱模样。
黑楚樵则是淡然的神色,深沉的黑眸瞧不出任何端倪。
“黑师父,我们要行拜师大…大礼…吗…”眼前亮花花的白光忽然不见了,单戈眼前一暗,顿时黑压压一片,然后身体虚浮了起来,而后他失去所有的意识。
单戈被安置在侧南小居屋,腿间的小扁钻已经拔出,并且抹上伤葯包扎妥当,然他仍沉沉昏迷着,大概是过度失血所致。
“真倔呀他!没见过一个孩子这么争气的!楚樵,本人很嫉妒你收了一个练武的好人才。”朱少燕仍是舍不得单戈这个俊小子。
优闲地啜饮茶香的黑楚樵依然淡笑不予置评。
忽然朱少燕突发奇想,他道:“姓黑的,单戈的眉眼嘴唇挺像你的耶!漂亮的单眼皮、性感的薄唇、浓黑又霸气十足的将军眉,还有亦柔亦刚的椭圆长脸。最不可思议的是他和你一样是少年白耶,还有,他那直挺俊秀的鼻子和你的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是吗?”黑楚樵冷冷的扫过一眼床上的单戈。
难道这就是他乍见单戈时觉得似曾相识的原因?!
“最最了不得的是这俊小子连睡着时的神情都和你一般,你们师徒俩都喜欢皱着眉睡觉。我就没法子了,睡着的时候怎么耍酷啊?”
其实他朱某人也是帅哥一个,只是黑楚樵的翩翩风采迷人到太过份、太人神共愤的地步了。
莺莺燕燕一见到他朱某人也会主动追求,他在女人圈里可吃得开咧,但是她们只要转而见到楚樵却全都为他神魂颠倒到忘了今夕是何夕。
唉,真是既生燕、何生樵啊。
朱少燕心里不禁又是一阵哀鸣。
“喂!单戈会不会是你的种啊?”他们的相似度令他不禁这么联想。
“我,无妻、无子,奉行不婚主义。”看来朱少燕这副馆长的职务太轻了,所以才会学起三姑六婆的八卦来。
朱少燕嘻嘻哈哈地继续鼓动长舌,凉凉讽道:“私生子啊!谁说一定要结婚才能有子嗣的啊?何况你这笑傲情场,所向披靡到令人发指的花心孤傲男可是眼神一瞟,为你痴心的女人就多到数也数不清了。敢情是…嘿嘿,如果单戈是你的种,那么馆长你也未免太会做人了吧,十六、七岁就精力旺盛,而且品质如此优良哪。”
“你闲得太慌,是不?”他得将朱少燕的职务排满一些,免得啐嘴得惹烦他。
但是朱少燕正说得兴味十足,哪肯就此封口,他很不怕被修理的接着说下去,‘单’这个姓非常少,你回想一下,有没有‘招惹’过姓单的女人啊?这女人肯定是个大美人,否则怎么生得出单戈这么帅劲的漂亮小孩。唉,如果我朱某人能够拥有这超优的种,该有多.好。光是带出门都觉得骄傲光荣哩。”愈来愈羡慕楚樵的幸福了。
“你很喜欢幻想,应该去当编剧,免得可惜。”
“说真格的啦,你到底有没有和姓单的美人‘怎么样’嘛。‘嘿咻、嘿咻’是可能蹦出精良生物的喔。”
浓眉皱出深痕,黑楚樵的面色泛冷到几近寡情的不‘院。
单喻…他心里唯一的单喻…
十年来,只有她有权占据他内心最柔软、最痛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