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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话是说给他自己听，还是故意要说给晋听的，它都已经达到了它的目的。晋的心倏地不试曝制而隐隐作痛。奇怪她是他的，听程先生这么说来他也是她的，但为什么单单有还不够，晋想要的更多？

她回到座位坐下。摄影师的电话她记在脑里，然而瞪着电话机，她却无心去拨，整个人呆呆的，只想着程先生刚才的话。

黛榕的吻从刚才开始就有怪，晋这回终于察觉了她的怅惘，她小心翼翼地问：“你和欧分手后，就没有别的对象了吗？”

“说得也对。”程先生收回视线，完全是自说自话地喃喃：“这么说来，他这次是玩真的了？”

“才不瞎扯呢，你看韩讳那么喜你。”这应该是句不太牵扯私人情绪的话，但黛榕却没缘由地神黯淡了些，还一喝下了杯里的餐前酒。

因为晋加班，所以她们抵达餐厅的时间晚了些，许多客人都已经用完餐离席了，偌大的餐厅因此看起来空间更大，黛榕她们选了个靠角落又靠窗的座位，可以欣赏夜景，又可以好好聊天。

“怎么可能？！”晋由衷说：“你人漂亮，又这么聪明。”

晋被她问得一下无言以对。是啊，应该是没什么好犹豫的，但她在迟疑什么呢？

再这么钻角尖下去，晋会疯掉。她气，不准自己再想，站起来，她找了个借：“对不起，我跟摄影师约好四要打电话给他，我先去工作了。”

“没错。”晋自言自语似地叹。“还真是难以决定。”

，有些伤脑、有些无奈地缓缓说：

晋蹙蹙眉“如果不是因为他，我本连考虑都不必考虑了。”

“净齐从小就很优秀，加上家环境不错，所以他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从没失败过。这多少也造成了他的傲气，让他觉得没有什么是他要不到的。”程先生理智地说：“所以说真的，我并不在乎他受挫折，或者多挨一拒绝。只是这阵，我经常见他一个人沉默地发呆，一呆就呆很久，他很少有那么沉的时候，这让我很好奇，”他正视她“你是怎么整治他的？”

“怕失去他，那就去啊！”黛榕脆地说：“真搞不懂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晋的肯定却影响不了黛榕，她手托着腮，手指在玻璃杯上划圈圈，自顾自地怅然：“如果你结婚了，就剩下我一个是单，那五十万，变成我最有资格拿了…世事真是令人难料啊。”

“其实先留职停薪去国也不错，”晋像在告诉黛榕，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可以暂时离开这个环境，让自己的情绪归零。”

“你以为我真的张啊，”黛榕促狭：“只是找个借，让减中的我可以好好大吃一顿。”

这一切都太过为难。黛榕也知这事，约她来聊聊，晋说：“又还没决定要去，你张什么？”

晋笑了，两人约好在一家饭店的意大利餐厅，祭自己的五脏庙。

这么下去，她真的要疯掉了。她叹了气，隔了好久才终于迫自己把心思放在公事上，心里却十分清楚地明白，今天晚上，肯定又要失眠了。

“不见得这样就有用呵…”她居然把晋的餐前酒也拿过来喝了，好像很想醉似的，忽然古里古怪地说：

“对象？”黛榕看了看晋，笑得很勉“人家不一定要我啊。”

服务生刚过来替她们完菜，黛榕就直接问了：“你心里的那个天秤，还是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程先生的建议，晋想了好久好久，知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即将能有自己的事业。但韩讳呢？她不得不承认，程先生的提议，使她心中的天秤里，在韩讳那边又减了几个砝码。

“这是你想去国的最大原因？”黛榕剖析着：“而不是因为韩讳？”

“你瞎扯什么啊？！”晋的眉攒得更了。

“也真难决择呢，”黛榕附和地叹。“事业和情。”

晋苦笑摇。“你认识我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我跟人耍心机，甚至整人？”

“不可能，”晋涸定地摇。“不会那么仓卒决定的。”

“喂，”黛榕忽然劲爆地问：“你想韩讳会不会在去国前先跟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