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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支颌,扬扬剑眉“只是眼红你的逍遥自在而已。”哪像自己,整日忙得要死,公事在上班时间完不成回家还要加班至三更半夜,占去了他与长安数不胜数的甜蜜时光…他早就不满了。
“我逍遥自在?”刘扬咬牙狠笑,简直是六月飞霜。“请您唐大总裁扪心自问一下,这一年来咱们哪一个才逍遥自在呀?是谁将小山一般的公务推给别人自己却正大光明地逃班的?是谁在开董事会的时候将主持的大任随手丢给别人,自己却窝到一角去讲热线电话的?是谁准时下班或半途开溜的?又是哪一个苦命鬼在做牛做马无时无刻不被操的?!”讲起来真是血泪多多哪。可那一个厚脸皮的人,竟还眼红人家“逍遥自在”逍遥自在?讲得这么理直气壮不怕被雷公劈死呀?
“哦,咱们红阳有苦命鬼吗?”唐沂泱赖皮地一笑,心知肚明这个“谁”是谁,那位“别人”又是哪一个无辜的替死鬼。“好,我决定了!”用力一拍桌子,气力万钧,声震山河。
“决定什么了?”娃娃脸上满含渴望,双眼灿晶晶地直视痛下决心的老板大人“决定您老人家重返正途,以公司为己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现在还真的是十分、百分地怀念以前那个工作狂人,好渴望他再次现身。
“什么跟什么啊?”摇摇头,甩甩手,唐沂泱面带微笑,轻轻松松将刘扬的痴心妄想扫入垃圾筒“我决定为本公司那位苦命鬼建一座贞节牌坊,以表彰他为公司、为我唐沂泱甘愿牺牲的伟大精神!”
那位可怜的苦命鬼听后惟一的反应是:五体投地地瘫在伟大老板的脚旁边,垂死的表情,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绝对比得上被冤斩的窦家姑娘。
“喂,阿扬,不必这么感动嘛,我只是替公司感谢你的贡献而已。”望望腕表,龙心大悦的大爷决定闪人了。
“唐、唐沂泱,唐大少,唐大爷!”顾不得平日好不容易养成的潇洒气质,刘扬死死拽住唐大总裁的一条金腿“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看在咱们从小一起穿开裆裤的分上,看在咱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分上,看在咱们同心协力这么多年的分上,看在我帮你把到长安的分上…您就可怜可怜兄弟,您就大发慈悲浇兄弟一命,放兄弟一条生路吧。”再这样下去,甭说潇洒帅气,白发三千丈会早早找上他刘扬的。
“我也求求你,看在咱们同吃一瓶奶的分上,看在咱们从小扮俩好的分上,看在咱们这些年的交情的分上,看在长安是你嫂子的分上…今日无论如何你也要放兄弟一马,放兄弟一条生路吧?”蹲下身,拍拍那颗可怜的大头,唐沂泱脸上满是无奈“今天我真的有急事。”
“急事?”哼一声,刘扬才不理他“屁!什么急事?是急着回去跟我们长安哈啦《中华上下五千年》吧?”烦不烦啊,就算爱极了长安的声音,也不必要长安读这么儿童的书给他听吧。
“错。”笑眯眯地摇摇头“今日是回大宅,陪我父母一起吃饭。”行程是半个月前便订下的,今日此时他便是要回住所接长安来公司,然后一起乘直升机回唐家大宅。
“几点钟的饭?”哼哼,绝对有水分。
“晚上八点。”已快四点半,他要走人喽。
“急什么啊,早得很呢。”
“今天是周末,怕路上塞车嘛。”
“路上塞车!”差点被口水呛死,他唐老大乘的是直升飞机。塞车?又不是上太空。塞车?哈,他要晕了。
“是急着赶回去同长安亲热一番吧?”要不是这个理由,他刘扬就从这三十二层跳下去。
“是有怎样?有什么不妥吗?”唐沂泱大大方方地承认。
“不妥?谁敢说唐大总裁也有不妥之处?又不是想打包走人。”他唐大爷一切有理嘛,谁叫人家是公司之主。“不过呢…”眯眯眼抬头仰望唐大老板…才发觉难度太大,干脆爬站起来,扯住这尊大爷坐入一旁沙发,套套交情“偶尔少纵欲一回,有益身心健康哦。”又不是一只发情的公狼,全年无休。
“错!多一次纵情,生命才会更美好。”少年夫妻嘛,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