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天呢？十年后、二十年后、一百年后？或者是我哥死后？”

“妈！”

展然话尚未问完，皓立即说：

“你问倒我了，我们一切听命令行事。”

“

“可能就是吧。”茕说。

“谢谢你。”

展然再也忍不住地掉下泪来。“这暴力事件已经发生很多次了，为什么没有其它的应对办法？让警察当人墙，警察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打别人孩心不痛，那如果别人打他孩呢？人权？哼！警察连个基本人权都没有，如果我哥醒不来了，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展然伤心地说着，泪不听使唤地愈落愈多。

“这不能怪你，我看过新闻，他们简直就像发疯的野兽。”展然谅地说。

“我们受过训练，恐怕对那些暴动的人民不太好。”

“请问受伤警员被送到哪里？”展然问。

“我看那些暴动的人好像也是训练有素嘛。”

“我姓展，展皓，展珩的好朋友。”皓注视着展然，温文地回答。“那你是展珩的…妹妹喽？”皓怀疑地问。

“嗯。请问他…”

“如果这就是民主，那我宁愿不要。放其他民主国家，哪一个国家像我们一样，一有抗议暴动，警察第一个受伤，到最后还反被告说警察打人，甚至指责这些血事件都是警察失责，这不是太荒谬了吗？我真搞不清楚所谓的‘上级命令’。打不还手，那警察要如何理才妥当，失责之事又怎么算？”

“上面为什么不给你们反击的命令？”

“可是，社会变样了，警察不再只是单纯的人民保姆。”

“我们也希望有反击的权利，但这是民主社会，总不能还玩镇压游戏吧。”

“爸，你要不要先送妈回去，这里由…”展然说。

“不！我不回去，我要陪着展珩。”颜母打断展然的话说。

展然快步地走向护士小所指的地方，果然见到一群记者和警察，她轻巧地闪过那些吵闹不休的记者们，努力地寻找爸妈的影，却始终未见着他们，她不得不拦住一位警察询问。

“警察真难为是不是？不还手被打，还手被告。”

“是啊。”

“怎么会打起来？！我早说过不要当警察的，他偏偏不听。”颜母悲痛地喊着。

“妈，不要哭了，哥会没事的。”展然安着母亲，作镇定地转问父亲：“爸，医生在里面多久了？”

“手术房？！”展然呆了一下，随即说：“谢谢你。”

展然快步地走向手术室，终于看到了父母的影。

“我不清楚，我们来这没多久，你妈一哭，我也慌了。问这位先生吧，他应该最清楚。”

展然看着父亲指着自己后，这才发现有一警察靠着墙站立。

颜父随即送妻回家，加护病房外只剩皓和展然。

手术房的灯熄了，医生走来。

“那为什么…”

“你是…”展然望着他问。

“怕，怎么会不怕？没有人会喜被打的。”

“直走，看到一群记者再右转，就是那了。”护士说

“对不起，真是失态，吓到你了吗？”展然努力镇定心情，迫自己收起泪。

“有些话说来等于没说，不如默默承受，我想，总有一天大家会了解警察的难为。”

“脑死？”颜母说着便昏了过去。

的哥哥吧？”雅云怀疑地问。

“所以我们更要为维持社会秩序而努力。如果我们这些人民公仆都带退缩，你想，这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

“为什么你们不为自己讲话呢？”

“展然，展珩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皓不知该如何安展然，毕竟展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为警察的心声；警察的喜怒哀乐，大概也只有警察家属了解。

“请问，颜展珩…”

“我妈妈一直很担心哥，想不到她所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展然也为哥哥的伤势到忧心。

“展然！”颜母泪满面地叫着。

“我们已经止住他的血了，也合他的伤，如果三天内他依然昏迷不醒，恐怕会脑死。”

“其实我都了解，天下父母心嘛。”皓谅地说。

“执着。我和展珩都有一分执着的诚。从小我们就想当警察，当人民保姆、维持正义，为民尽一分心力。”

居然话尚未说完，那警察上说：“他正在手术房，由这走廊走到底。”

“你们不怕吗？”

“展珩被石击中，我也不知他的盔如何掉落的，当时太混了，后来有人持铁打人，展珩被他猛打…我实在很抱歉，没能尽到保护同胞之责。”

“逸璇。”颜父搂着妻，让她在他怀里大哭。“是该好好哭一场，你太累了，每天担不完的心，你是该发一下了。”颜父温和谅地说。

“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