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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像是忠于她的士兵属下的坚信不疑,看起来倒像是好奇与惊喜。
她用眼角余光捕捉弋翅的一举一动,从她进来后,他就不曾正眼看她,她已经习惯这样的对待了。自他占有她的那夜起,他们就处在一种极微妙的冷战情况中。
无论他多否定她或者多不在意她,对她而言他仍是君主,她对他的私人情感只能藏在内心,所以她仍然维持着一贯的冷静淡然。
但他明显是在生她的气。他与她夜夜温存,一到白昼却对她完全不理不睬,除了一些必要的问话与下令之外,他简直当她是个隐形人。
直至见到任远,她才知道原因…他在气她对他的隐瞒。而那晚在典恩墓前的谈话,他那突如其来的怒气又让冷战情况更形雪上加霜。
会议结束后,弋翅在群臣们离开之前,低声向其中一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身走到桌前坐下,仍是看都没看冰宿一眼。
自从他命令她只能直呼他名讳的那日起,她的确没有再叫过他“殿下”但她也没有不顾礼仪的叫他“弋翅”她技巧的采取蚌折衷办法,干脆什么称谓都省去,直接与他面对面地说话。
于是她走到他面前,微低着首,开门见山地道:“想必您已经知道任远的真实身分,我想请问您将对他做何安排?”
弋翅看着桌上的文件,不愠不火的问:“你知不知道单就你隐瞒我任远一事,我就可以用欺君的罪名将你关入大牢?”
“如果您要这么做,我亦无所怨尤。”冰宿淡淡回话“但将我处刑之前,请容许我将典恩陛下生前的遗愿说明给您听。”既然他已经发现任远的身分,再隐瞒下去并没有意义。
弋翅抬起眼看她“说吧!”
冰宿于是将典恩与莺韵相恋的始未、典恩中毒的原由,及典恩对任远未来生活所抱持的想法与顾忌,全部都说给弋翅听。
说明过后,她再次问道:“请问您现在对任远将做何安排?”
弋翅单手支颔,思索着冰宿所说的事情,一会儿,他开口反问:“你认为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您能让我收养任远。”她谨慎、认真的说着“任远并不晓得典恩陛下的真实身分,只要守口如瓶,任远的存在并不会对毕诺瓦造成任何影响。如果您答应让我收养任远,我必定会尽我所能地照顾他,让他一生无虞。而无论他以后想做什么,我都一定支持他,并帮助他达成他的愿望。”
“你很喜欢典恩?”她有些诧异的看了弋翅一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她仍点头答道:“是,典恩陛下是个仁心的君王,我…”
倏地,她止住了话。绝非她太敏感,因为弋翅瞬间深黯的眼瞳,明显的朝她迸射出郁忿的寒光,他是在对她生气。
她不明白他为何生气,只能静待他的回应。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睁着一双冰霜的眼看她。
一时间,会议厅内的空气像胶着了似的凝窒着。
“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厅内的紧绷气氛,刚才受弋翅吩咐的大臣带着任远进入,与弋翅交换了个眼神后,他就留下任远告退离去。
突然被陌生人带离副楼,任远原本担忧的小脸在看见冰宿及弋翅后,马上展现出高兴的笑容。他奔向冰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