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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道,后来因为要闪避,不幸却失控撞车,才演变成今天这样。”司徒青魁追溯描述;而关于怀疑大冢虹姬的“阴谋论”他不想多说,以免搅乱她可怜的小脑袋瓜儿。
安美美因他的惊人之语而膛自结舌。
“可是…可是丰说他是我的未婚夫,为什么我会跟你去度假?”她不会是那种放狼形骸的无耻之女吧?天啊,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背着未婚夫与别个男人幽会的不堪画面。
“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司徒青魁加强语气。
“啊!?”上帝这是怎么回事?她的脑子全化成浆糊了…
“你是我公司的财务经理,几个月前才从台湾调过来。在台湾你有父母、有六位姐妹,毕业自中山大学;而我则是台湾,‘彩门集团’在日本分公司的董事长,借由这次名古屋出差,我们还顺道度假、游山玩水,回程当天在富士山下,我曾向你求婚,而你也答应了,所以你的未婚夫才是我。”安美美不太谈自己私事,所以司徒青魁也只能就仅知的来说服她;而从她的表情看来,他相信那个叫丰的一定没告诉她这些。当然,后面求婚那一段是他自己瞎掰的。若不这么讲,又怕她不愿跟他走,而他也绝不能眼睁睁看她被那跟丰拐走。
“可…可是丰说…”安美美喃了喃,忽地抬眼瞪他。“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
“我也受了伤呀,这些日子我就住在你楼上。”司徒青魁指了指天花板。“现在伤养好了,动得了了,所以才有办法来接你。”
“接我?”她整个思路都已经错乱了,分不情孰是、孰非了。
“回家呀。”司徒青魁理所当然地答。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丰为什么要骗我?”
“很简单,因为他觊觎你的美色。”
“美色?”她不禁失笑。坦白说,她从不觉得自己有何美色可言;在她丧失记忆的此刻,竟有两个出色的男人争着要当她未婚夫,她恐怕不受宠若惊都不行了。
“好了,别再说了,咱们快走吧。”司徒青魁怕再耽搁下去,等大伙回来后。他们就走不成了。
“等等。”她抽回被他拉着的手“就算要走,我也得向丰道别一声。”姑且不论丰是否对她撒了谎,但念在他多日来的悉心照顾,她相信他不是坏人,所以她不能不告而别。
“美美…”
“你干什么!?”门口忽地一喝。
两人同时一惊,司徒青魁暗叫糟糕。
“丰…”安美美才吐了个字,便被丰拉了过去。
司徒青魁不甘示弱,也拉起她另一只手,小猫又掉了下去。
以安美美为中心,两个人各据一方地展开一场有着浓浓火葯味的拉锯战。
忽左忽右、忽右忽左,两人使得力道相当,安美美却觉得自己快被撕成两半了。
“够了…放手!”怒极,她使尽吃奶之力两手一甩,甩掉了他们的拉扯。
不分轩轾的两个男人双手环胸,大眼瞪小眼,毫无退让之意。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安美美双手插腰,怒视着他们。
“她是我的。”丰先一步下战帖。
司徒青魁冷哼一声,故意挖苦:
“不好意思,你晚了一步。如果不是你们搞鬼,我们可能已经在准备结婚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