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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差点儿忘了姐姐的离家出走,全是这男人造成的!纵使如今已了解事情演变至此,老爸是罪魁祸首,但若非他提出这种荒谬的交易,姐姐又怎会离开?她又何需代嫁?而老爸--对了,到现在还没见到老爸踪影,莫非他不在邀请名单中?
“你没发邀请函给我爸吗?”这语气用得有点责问意味。
“发了。他没来吗?”
司徒赤魑漫不经心的态度刺伤了丁梵妮的心。
原来,她的爸爸在他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好歹,他也得叫他一声“岳父”的不是吗?唉,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老爸的行为无疑是把自个儿自尊丢在地上任人踩,怪得了谁?
心情陡地落到了谷底,丁梵妮不自觉绷紧了脸部线条。
“怎么啦?”司徒赤魑的感觉一向灵敏。
“嗨!小两口在说什么悄悄话呀?”
这时,有两个人靠了过来,中断他们的对话。
又是司徒紫魈这无所不在、神出鬼没、特爱插花的浑小子!司徒赤魑在心底嘀咕,瞪了他们一眼,瞧见司徒紫魈怀中那雀屏中选的女孩得意中掺杂如痴如醉的花痴神情时,忍俊不住地“噗哧”一笑。
看来,司徒紫魈的魅力依然,不过他未免也太不厚道了,为了进舞池揶揄他们而随便拉个女孩,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刻那可怜的女孩恐怕已尸骨无存了。
“你真是吃饱撑着!”司徒赤魑丢给他一句嘲谑。
司徒紫魈耸耸肩,一脸皮皮的笑。低睨怀中人愈贴愈近的动作,不禁皱了下眉,向司徒赤魑示了意,他半带半拖地离开舞他,甩掉那位几乎像只八脚章鱼般攀住他的千金大小姐。
“好啦,他走了。现在,告诉我你怎么了?”司徒赤魑拉回方才的问题。
丁梵妮摇摇头,思忖了会,她慢慢地、低低地开口道:“我可以跟你要求一件事吗?”
“什么?”
“我想把书念完。”
“把书念完?”司徒赤魑耸了下眉峰。“我记得你说过你念体育系?”
“是的。”
“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想念体育?”这疑问相信不只他有,从她的外貌看来,她温柔娴静的气质,都难以跟体育健将联想在一起。
“我非常喜欢网球,如果能继续念书的话,再过不久我会代表学校参加县大会的网球赛。”提起最爱的运动,丁梵妮便难掩欣色。
“是吗?”司徒赤魑抿抿唇。“我若答应让你继续念的话,你现在才二年级,也就是说未来两年我在公司、你在学校,结了婚跟没结一样,你想依你今日的身份,再回学校行得通吗?”
“为什么行不通?”丁梵妮一脸天真地问。
司徒赤魅轻叹口气。
“你果然是太年轻了。给你一个忠告,当今的你与之前的你是截然不同的身份、立场,你在心理上必须作好调适,日后,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得三思后行,鲁莽草率不得,否则除了闹笑话外,可能还会招致一些难以入耳的蜚短流长。”
“我继续念书跟这个忠告有所抵触吗?”她仍是不懂。
他又叹口气。
“单纯固然称得上优点,但另一方面也可跟蠢划上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