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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3/5)

是忍了四年才敢问你。当四年前岚屏打电话告诉我之际时,我、我觉得对不起你。”他的话,回荡在风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就是我给你的唯一感觉吗?”我闷哼轻笑了二声“其实我放弃音乐系跟当年你为了季珊姑姑放弃医学院的情形不同,你是为爱,而我是为了自己。你不觉得现在的我更有自信吗?”我停下脚步,要挥发自己假想而出的光芒。“是的,我昨晚就看见了!”他也凝视着我,伸出手拨去我额前的刘海一片“你疤痕还在。”他几近喃喃。“不碍事,我把它掩盖得少有人看到。”我不得不承认,我让他的温柔给制伏住了。“由此可见,我伤你有多深。”他轻抚着那道伤口,然后亲吻着我的额头“还痛不痛?”他问着我。“痛,一想起你就痛。”我情不自禁地说。

“小慕槿,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没有用的!我要的东西,你早就给人了,不是吗?”贴着他的胸我等着他的回答。但,好久、好久,他却始终不说一句话。

“想不到,三十七岁的你依然失了俐落。”我说。

“怎么说?”

“如果你不爱我.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这不是你今晚来此的目的吗?何必又加演一出浪漫的肥皂剧呢?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对白。”我离开他的怀抱,转个身,缓步地向家走去。“你当真把我看成如此无情?”他追了上来。

“不!你不是无情,而是你太专情了,专注到无余力再付出或接受。”我看着他,没有情绪起落。“这句话浅晴对我说过。”他黯然地低下头“但是,这些年来你一直在我心中。”“我知道,所以你才远离我,深怕再伤害到我,毕竟我的自作多情给了你不少压力。”我心平气和地说。“小槿,不要这么说自己。”他急欲解释。

“你不必再担心会伤害我了,感情的事本来就很难说,我其实早就释怀你永远不会爱上我的这件事,我更明白,在你心中,五岁的夏慕槿和二十五岁的夏慕槿占的分量始终没有消失或加重,在你是季珊姑姑的男朋友之时,或成了薛浅晴的丈夫之后,我的位置始终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我没料到,我可以淌着血,却说得神色自若。“小槿,我、我欠你太多太多。”是我眼花吗?他的眼眶微红。

“不,是我自己太傻,不该怪你。”我快要有梗咽的冲动“从皓,如果这成了你心里的负担,放下它!或许我们还能当个朋友。”我反倒替他设想起来了。“朋友?!”他的神情竟有些失落。

“或许你觉得不用了。”我不禁气恼地说。

“哦不!不,我是说,我还希望能和你的杂志社建立合作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倍觉讶异。

“我连韦湘亭这号人物都知道,有什么事我不知道?”他的眼神令我为之心悸。“苏阿姨真是当情报员的料!”我失笑着。

“她一直担心你的情形。”

“那也犯不着找你们公司代替。”我有受的委屈。

“不,是我的意思,我信任你。”

“倒不如说是要平衡你心里的歉意,冉从皓不必了。”掩上大门,我刻意忽略他脸上流露的关心。这一夜,没有哭泣,只是拿出那张陈旧的图画纸,着着画里的新郎新娘和彼此盖过的手印,将思绪重新地回到二十年前初遇的那一天,再一页一页记忆中的刻骨铭心。拿起打火机的手又软了下去,这是第无数次,打消了焚毁这张图的起意。我骗不了自己!我仍旧爱他不渝。

为了回避再与他相遇,我干脆一大早就匆匆出门,胡乱地一个人在街上逛来逛去。走到了戏院前,买了张票就进了寥寥可数的戏院里。上演的是一部由中山美穗主演的“情书”在一片冰天雪地里开始倒叙着一段年幼的情事与一个自以为坚贞的爱情。演得自然唯美,说得感情永镌。我不知道,我的暗恋一旦上演可有这般感动?还是只是一场乏善可陈的戏,戏中人哭肠寸断,戏外头却瞌睡连连。我流下泪,却不敢去拭。

突然间,一条手帕从背后递到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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