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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真是太好了!瞧瞧驭儿那副吃瘪的模样,真是大快她心。
原先已觉得面子非常挂不住的齐驭,再经柳沅这么一笑更是难堪,手劲亦益发加重,这让聂汾汾不由得叫了起来。
“哎哟,三少爷,你要是再不放手的话,我可真的要向你讨医葯费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啊?
“医葯费?”齐驭朝她露出个残酷的微笑“何必那么麻烦,不如我直接将你给宰了,然后再付给你丧葬费如何?”
“真的?”聂汾汾眼眸一亮,兴奋的直问“你真的愿意付给我丧葬费?多少?你愿意付多少?我可先告诉你,如果你出的价码太少的话,我是不愿意被你给宰了的哦!快说、快说!”
她这回答真是大大出乎齐驭的意料,令他不由得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他原先是想要吓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才那么说的,没想到她反而当真了,不知道她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其实不只是齐驭的反应如此,就连其它人也是一副极为吃惊的表情,因为任谁也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所以大厅里沉默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开口。
“你怎么不说话了?”见齐驭一直末开口,聂汾汾原先兴奋的脸庞顿时黯淡下来“你根本就不想给钱的对不对?哎,差点就被你骗了,我就知道不可能会有人那么慷慨的。”
聂汾汾觉得失望极了。原本她以为像齐府这么有声望、有财势的人应该会说话算话才是,想不到一牵扯到钱的问题,就算是再富有的人也会成为十分小气的。
她委靡不振的拿起茶盘,朝着齐骧夫妇行了个礼。
“老爷,夫人,没事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说完,便默默的离开了。
而大厅中仍是维持着寂静,一直到柳沅首先开口打破沉默。
“她…真是个古怪的丫头。”她作了个评论。
齐骧立即点头表示附和,但心底却觉得“古怪”这两个字尚无法用来形容那丫头,应该用“怪异”可能会更贴切些。
“不过,她有那个勇气敢这样迂回的拒绝老三的求亲,实堪奖励。”齐騑亦客观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齐驭一听,立即又脸红脖子粗的用目光迎向他。
“二哥,你说那个是什么狗屁话?他妈的!我才没有向她求亲,我不过是想做个试验,而她恰巧站在那里罢了。”可恶,他刚刚干么那么冲动,现在可好了,倒落了个笑柄在大家手里,真是他奶奶的!
“不管是不是求亲,反正你被人家拒绝了可是铁一般的事实。”柳沅在一旁凉凉的讪笑他一番。
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她要是不懂得把握的话就太傻了!谁教这小子平常说话总那么难听,这会儿可真算是他的现世报。
“老娘…”齐驭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始作俑者早已离开,又不好拿他娘亲发作,只得忍耐下来。
“娘,这不就是告诉了我们一件事。”老大齐驎缓缓的开口说道。
“什么事?”柳沅立即提高警觉。
在她三个儿子当中,老大齐驎是最需要提防的,因为他的头脑最好,也最会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宜,这也是为什么齐府的事业在他手中能立即扩大好几倍的原因。
“即使我们兄弟三人是没人要的,但只要我们有钱的话,就不怕会娶不到妻子,所以我们的婚事你就别太担心了。”齐驎说完后便径自离开大厅,完全不管他娘有何反应。
“这…”经他这么一说,柳沅一时倒也找不着什么话好反驳的。
“大哥所言极是!”齐騑笑咪咪的起身附和“娘,反正咱们齐家有的是钱,别说是买一个妻子,就算是要买个十来个也不成问题,到时候就怕你不嫌没媳妇,反而要嫌太多了咧。”他说完时,人已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