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言归正传。”唐谦上面救儿下台，问妻“你的重是什么？”“她『之前』受了伤害，这个『又』一开端就会吃亏…”

“这个『又』之前，是什么时候？跟谁呀？”纪梅把针放下，切地问。唐谦好奇地看妻。“孩们的妈妈，该关心、好奇的是这个『又』是跟谁，不是之前。”“嗟！之前一定是在国嘛。这个『又』当然是最近的事。近的可以慢慢问哪。”唐谦扬扬眉。“咄，有理。”于是他也问儿“那么那个之前是谁？”“父母大人，你们二老本末倒置了。逝著如斯不可追。追问国那个什么？她回来一字不提，显然的那段情已经结束了。现在才是重要的嘛。”“嗯，也对。”

望了。”“我从来没上过学，我识得的字数都数得来。我在一个总共不超过十人家的乡下长大，除了在工厂技工，你现在看到的是我这辈的第二份工作。”他想起他所听到所有关于关辂的传说，现在他明白他们说的其实是关轸。“我没法为关家或关家的事业任何事，轸轸。我只是个乡下人。”关轸沉思地望着他。过了半晌，她把手定地覆上他的。“不要担心，辂辂。有我在，我会帮你，我会和你在一起。”他狐疑地看她。“怎么帮？你总不能时时刻刻跟在我旁边指我，人家…”他顿住。“别人看得见你吗？”“不，只有你看得见我。”

纪梅只好坐回去。“她回来多久了？不是说令天下了班要去找个朋友，晚一才回来吗？”

“这怎么叫『又』恋了呢

“怕是伤害已经造成了。”唐飞说。

“很明白啦。她刚才回来，把一盒寿司、一盒煮好的饺、两罐可乐，往冰箱一摆，回房间去，唔，像老妈说的，回房间去关起门自己疗伤了。”

唐飞举手作投降状。“怎么九转十八弯的拐到我这来了？”

“所以我问你跟谁呀。”纪梅说。

唐飞一说，他父亲唐谦，母亲纪梅，同时一个从报纸后面，一个从手上打著的衣抬起。“什么叫『又』恋了？”唐谦问。

“不行…”她飞快起，快得他甚至没看见她移动，她已经站到另一边去了。“就是今晚，你非回去不可！”他还在犹豫，她的表情突地又变得柔和而温“辂辂，不要让我和爸死不瞑目。我都不知他不安的灵魂去了何方。我找不到他。我想他和我们之间不像我跟你有联系的力量，他不知飘到何找你去了。你必须回家，辂辂。你不忍心爸的魂灵无所归依吧？”关辂叹一气，站了起来。“好，我令晚和你回去。”

“墙草。”纪梅嗅骂，笑拍丈夫一下，对儿说：“你才轻重不分呢。小蝶从国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哪变了？我看她好嘛。”唐谦抢话。“变漂亮了倒是真的，越来越像她玉树临风的爸爸。”“别闹啦。”纪梅又拍他一下，继续说：“表面上她跟没事人似的，她一声不吭的自己疗伤，不说来教我们跟著难过而已。”“哇，”唐飞喊“看不来，老妈还有第三只。”他指指心脏位。“长在这。”纪梅瞧他一。“谁的心也没你多，可就谁你也看不上。”

“这个人，她这个朋友，你见过吗？”唐谦问。

“那就是了。只有我看得见你，可以和你说话。别人看在里，会以为我是疯，老是自言自语。”关轸柔和、安抚地笑。“我说了，你不要担心，我会有办法的。”接著她面容变严肃。“可是你必须即刻离开你现在的工作，回家，回公司去。那边自从爸爸一死，上成一团，再迟就来不及了。”关辂倒不担心他的工作。他惦记的是明天和唐琬蝶的约会。

“停！”唐谦举起一只手。“别玩叉问答了。唐飞，把话说明白。”

“小妹八成又恋了。”

“别急，妈妈。”唐飞拉住她。“她那脾气，她不想说话，你敲破门也没用。让她静一静吧。”

唐飞耸耸肩。“没有。”

“小蝶回来了？”纪梅将上的线和织了一半的衣往旁边的沙发一堆，站起来。

“你和老爸去散步没多久，她就回来了。”唐飞说：“我跟她闹著玩，说她正好回来帮我洗碗，她理都没理我。”

“你问的是过去式，我哪知？”

“我懂了。”唐谦又抢话：“想又怕再受伤害。

忽然，关轸变了脸，变得冷峻而严厉。“你不能等，令天就离职，晚上和我一起回家，明天你就要到公司面，多一天都不行！”“轸轸…”

坐在父母同坐的长沙发对面的唐飞，长臂成大字形搭在沙发背上，两条长长伸到前面，叠的足踝摇来晃去。“就是她又恋啦。”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