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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就这样坚决的走了,甚至没来得及去体会、去知道周遭人的感受。韩莺儿地下若有知,她会懊悔,还是只是一声冷笑?
死过一次的人,能重新活过,那滋味会有多宝贵?
人在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看不清楚别人的心,以致于有这么多遣憾!
而她,只知道一味的怨恨慕容轩,却从不曾让他知道,她对他早有一分说不出的情生意动。这对她来说,会不会也变成一生解不开的结?
骆泉净紧紧闭上眼,眼泪终于决堤。是为韩莺儿?为谭姑?还是为自己或慕容轩?她全不知道了。
如今的她已无法清楚厘清爱情和仇恨,两者之间不再是黑白分明;在烦烦杂杂的生命经历里,早就被调成阴雨密布的铁灰色,或者她只能凭本能去摸索了。
直到下半夜,所有姑娘都被慕容轩命令回房休息去了,只有骆泉净被留下来。
“请你照顾她。”他抱着已哭着睡去的谭姑。此刻的他,抛开那个欺骗者的角色,如此诚恳的请求她。
骆泉净含着泪,频频点头。
清早,慕容家每个人都还沉浸在迎容妃的盛大仪式中,慕容老爷却暴跳如雷,命人取来杖子,狠狠杖责了叶飞。
原因无它,许家老爷亲自上门来了。慕容大宇这才知道,原来几天前,慕容轩亲自上了许家,去回绝了这门亲事。
初闻此事,慕容大宇几乎气傻了,哪管今天是什么日子,找了人来问话,没想到慕容轩这几天根本连家门口都未踏进一步!
找不到儿子,慕容大宇把气全出在跟着儿子的叶飞身上。
“你跟着主子,见他犯错,也不劝他,你真是该死!”慕容大宇气得抓住家法,没头没脑就住叶飞头上敲。
“不干他的事!”慕容轩大步从厅外走进;一见叶飞额头已皮破血流,他差点没气得对父亲咆哮。
“是我做的事,罚他做什么?!他只是个听命的,我的婚姻大事,他能做得什么主!”
“别当你这么大个人,老子就不敢罚你!”慕容大宇握着家法,威胁似的在他面前晃。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我不管她是什么出身,你都马上给我切断关系!”
他直视父亲,那眼神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办不到!”
“就是死了你这个孽子,你也得给我办!”慕容大宇使尽气力,拿着家法不顾一切朝慕容轩背上招呼去。
偏偏慕容轩也是硬脾气,即使杖子在身上扫过的地方疼痛如火烧,他也始终挺着不闪不躲;听到父亲撂下狠话,他也冷冰冰的开了口:
“就是死了我这个孽子,你也休想我会改变主意。”
这句话顶回去,慕容大宇简直傻眼了,半天说不出个字来,握着家法的手一松,指着儿子频频发抖。
那眼神,跟挥刀砍它的谭栖云,简直如出一辙!
一想到谭栖云,慕容大宇不禁咬牙切齿起来。打小这孩子身在慕容家,就没有一个地方像他这个做父亲的。
早闻随侍来报,慕容夫人就匆匆赶了来,一见情形不对,忙不迭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