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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也没听进去。
银月见状,心里暗呼不妙,连忙低声在她耳后说道:“老公公问关于问陶的婚事。”
柳凝真听了,便垂首说道:“妾身认为,替问陶少爷成亲应该比任何事来的重要,不应耽搁…”
骗人!难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心里面突然有个声音这样指责她。
然而她的违心之论却让花老太监听了很高兴。
“真儿说的是,有什么事能比陶儿的终身大事重要吗?既然眼前有一段这么好的亲事,咱家实在不该白白错过。”他说着,吩咐柳凝真说道:“真儿,等一下你去查看历书,挑个好日子,咱家要替问陶下聘。”
柳凝真心中一震,连忙点头答应:“是…”
众姬妾听见花老太监要向恭王府提亲,连忙锦上添花地向他贺喜。
柳凝真坐在最后面,面无表情的呆愣着,空洞的双眼连眼泪都流不下来。
好虚伪…好虚伪的自己…
连现在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她都不能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情感。
问陶要成亲了,她心中疼痛莫名,却连眼泪都不能流,因为她是他的“姨娘”只能为他恭喜、高兴,不能为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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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问陶听说自己的亲事快被定下来,却一点都不高兴。
他不想娶妻,他不要娶什么恭王府的郡主!今生他只想娶一位姑娘,除了她,他谁都不想要!
他跑到醉月楼狂饮,月依姑娘一如往常地陪伴着他。
见到花问陶今日神态变异,非比寻常,不由得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问了几次不答应,月依姑娘只好静静的陪着他饮酒,不再多问。
花公子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开口;他不想说,她问再多遍也无济于事。
月依姑娘深深了解这一点,所以不敢相强。
过了许久之后,花问陶才突然说道:“我要成亲了。”
月依姑娘听了这句话,如遭雷极,顿时僵在当地动弹不得。
她愣愣地望着他好半晌。
“是…是你所喜欢的…那位姑娘吗?”
这个消息来得这么突然,月依姑娘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件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会祝福他的…
花问陶摇摇头“不是!不是她…”
沉痛低沉的嗓音,让月依姑娘听了更加心痛。
“那你是…迫于无奈了?”
花问陶猛烈地灌着酒,不作回答。
月依姑娘沉默下来,表情尽量维持平静,而不断微微颤抖的玉手却无意间泄漏了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