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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2/4)

大喜之日,锣鼓喧天,四人大轿由代表夫家的江家后门发,在街上绕了一圈后,回到代表女方家的江家大门。

最后,他拿起一把金铸镶琉璃的篦梳,梳面一面镂雕蝶戏牡丹,另一面则是蜓栖莲,雕得维妙维肖,巧夺天工。

不远,从采莲的房间走来的江家父母恰好看见这一幕。

“有吗?哪里怪?我怎么看不来。”她们不是一向都如此吗?

采莲瞪大看着价值不菲、金光闪闪的嫁妆,心中郁忿加。

唉!可惜明天要它的是而不是她,唉唉唉…

“啧,疯女人,看起来像白痴一样,我真是倒了八辈的霉,竟然要和这没脑的女人成为亲戚!”他很不屑的掉走开。捧荷眨着迷蒙的双眸目送他离去。



他真是帅翻天了!她不禁想将他压在地上、撕开他的衣服、脱掉他的

猪,你摇什么?羊癫疯发作啦?”南谷风极尽所能地羞辱她。噢…他连骂人的样都帅毙了!

他仰起,闭上双,内心备受煎熬。

“收!怎么不收?小三,抬去!”她大叫着吩咐。

“老公,我也好你喔!”她又像无尾熊般了上去。

来到货库,他亲自为采莲挑选嫁妆,凤冠霞帔、嫁裳盖、首饰绢匹等等,无一不是金嫁山庄内最级的货

她明天就穿他送来的嫁妆完婚,她甚至要亲自登门向他谢,也回他一句“祝你幸福”!

,这嫁妆收不收啊?”捧荷小心翼翼的问,忍不住拿起缎面绣鸳鸯的红喜枕,并对珠翠满的凤冠不释手,恨不得能上去。

不行不行,他是的夫婿,她怎么可以对他有非分之想呢?真是罪过!她甩甩,甩掉脑中的有思想。

女方家人打赏完司仪轿夫后,只听得司仪一声“起…”轿便款款而起,抬家门。

“老婆,我好你喔!”他截断她的话。

江家虽是普通人家,但也算广结善缘,众多亲友邻居皆来共襄盛举。

“我说老婆,咱们这两个女儿好像有怪怪的。”江父说得很蓄,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很怪”!

捧荷直盯着他看,舍不得移开目光。

地凝视着它,心中溢满苦涩的滋味。

他记得她俩以前不是这样的,难四年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么大?

轿了江家大门,又到街上绕一圈。

另一个则像个痴似的,看到好看的男人就,一副恨不得扑上去把人家生吞活剥的样

他本想用这把梳为采莲梳理秀发,如今想来是没机会了。

金缎回到金嫁山庄后,始终一言不发,脸回复到之前的冷肃,只是,幽的黑眸里多了一抹沉的痛楚。

穿嫁衣、罩喜巾的新娘被媒婆和喜娘迎上轿,司仪朗声诵讨红利市钱的诗:“卷珠帘挂玉钩,香车宝到门虹利市多多赏,贵荣富华过百秋。”

江父哑无言。唉!娘的怪,女儿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

帅哥啊帅哥,为什么你已是我的男人呢?而我为妹妹,又怎能横刀夺?所以,我会躲在暗的角落,默默的祝福你们的。呜呜呜…我真是个歹命的女人呀!她黯然垂泪,沉浸在自编自导自演的悲剧里。

不多时,金嫁山庄的仆便把全的金嫁嫁妆送至江家。

***

人们争相跟在嫁队伍旁“挡轿”向新人讨酒、钱,沾沾喜气。

良久,他才将篦梳放人嫁妆的衣箱内,合上箱盖,差人送去江家。

轿在人

他很想问妻,她到底是怎么教的,怎么一个倔别扭,明明得半死,却又是心非,是把人家推去。

这把篦梳是他前几天才完成的,是他倾尽心血与满腔柔情而成的作品。

江母斜睨他一嗔地怪罪:“若女儿真的怪,也是没爹教的关系。怎么?一回来就想责怪我了…”

啊梳,尽管你能梳散三千烦恼丝,奈何却梳不开纠缠人们的恋嗔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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