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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
那负担可真不轻。
裕进忍不住问一句:“你父亲呢?”
印子看着远处“十年前已拋弃我们,走得无影无踪。”
裕进马上噤声。
他心头一阵难过,替印子不值。
他改变话题:“妹妹叫甚么,影子?”他不忘调笑。
印子微笑“叫罗萨萝,今天生日。”
“咦,我们替她准备礼物才是,来,回市区去。”
印子尴尬地说:“我们想节省一点。”
“只送一件礼物可好,她喜欢甚么?”
印子着急“我知道你慷慨,可是-…”
“可是甚么?”
印子的声音低下去“可是妹妹收到礼物一定很高兴。”
“我们快去挑选。”
裕进想送一只手表,可常用,又有记念价值,他取出信用卡,义无反顾,速迅成交。
又买了蛋糕,送印子回家。
他说:“你与家人庆祝,我不进去了,改天再拜访。”
他不想扮那种古老文艺小说中阔客,买了大推礼物趾高气扬地走进贫女家中耀武扬威,金钱万岁。
他轻轻说:“别说我有份,免妹妹觉得突兀。”
印子点点头。
看着她进去了,裕进才掉头走。
那天晚上,半夜大雨,裕进想赶去帮印子接漏水。
第二天一早,她打电话来,只是说:“有空吗,请你喝茶。”
“上午我要上课,下午怎么样?”
“下午我拍广告。”
“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是熟人,极安全,穿着衣服拍硬照。”她强调“穿衣”两字。
“印子,可有想过找份白领工作?”
印子笑“我才高中毕业,薪酬低微。”
“万事从头做起呀。”
“我比较虚荣,好高骛远。”
镑人有各人的难处。
下午,袁松茂约裕进喝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