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者卜小姐。”
只见翡翠机构的宣传主任蒋璋郑重其事地陪着那位卜小姐进门来。
明敏的印子一看就知道那卜小姐不是省油的灯,她目光犀利,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五分轻蔑上下打量这颗新星,正想给刘印子一个下马威,忽然看到案头的天文望远镜。
“咦!”卜小姐整张脸松弛下来“观星是你的嗜好?”
印子暗暗感激,裕进又救了她一次。卜小姐说:“我也订购了这个型号的望远镜,可是还未寄到,没想到你已捷足先登,它可以看到奥里安星座。”
蒋璋吁出一口气“你们慢慢谈。”
香茗、茶点,轻风徐来的大露台,卜小姐愉快地访问了新星。题目已拟定叫“内心闪烁的刘印子”罕有地赞美,戒除时下记者对明星的挖苦、讽刺、描黑。
蒋璋向老板报告:“他们喜欢她。”
“那多好。”
王治平贴在老板左边,轻轻说:“她已经出名了,现在,只需巩固名气。”
23/12/1999
“电影几时开镜?”老板问。
“下星期一。”王治平答。
“尽鲍司力量把她捧红。”
“明白。”
王治平犹豫一刻,讨好地问:“是见她的时候了吗?”
“再迟一些。”
“迟到几时?”
“影片拍到三分一,才安排见面未迟。”
是,那个时候,退出已经太迟,只得顺从。
多么阴毒。
那天晚上,蓝女士叫住女儿:“印子,有事找你商量。”
自从印子当家之后,她的口里客气得多,嘴角含笑。
印子淡淡转过头来“又是说钱?”
“唉!真是…”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样?”
“印子,如今你已有固定收入,仍然三五千那样付我家用,好不琐碎,我想,不如把入息分一半出来给妈妈-…”
“一半?”
“我还得负责妹妹的生活费用呀。”
印子看着母亲,目光璎瑁蓝女士不禁有点畏惧。这孩子对母亲的要求,从未试过婉拒,今日是怎么了?
她忽然听见印子清晰地说:“不,那百分之五十我得用来储蓄,等足够数目,我会回到学校去。至于家用,我拿多少出来,你收多少,如果不满意,可以同妹妹搬出去。”
蓝女士怔住,她没想到印子会讲出这么严厉的话来,并且马上给母亲一个不是选择的选择。
“但是-…”
“我给你多少就是多少。”印子斩钉截铁地再说一次,她母亲马上退回卧室。
印子握紧拳头,有钱了,有声音,有主见。
否则,甚么都不必讲。
她并没有用那座天文望远镜来观星,每天回家,都累得忙不迭爬上床,做梦还念着对白台词,她做不到导演的要求,常看脸色,愈是努力愈是僵,她知道背后有工作人员说从未见过那样漂亮的笨女,这叫她更累。
她同陈裕进诉苦:“真辛苦。”
“可是,也一定满足。”
“不,我不快乐。”
裕进有点诧异,这不是她坚决要走的黄砖路吗?
“不同你说了,明日一早外景。”
彼此都有隔膜。
祖母见他挂上电话,过来问:“是同妈妈说话?”
裕进只是陪笑。
“暑假快过去,中文也学得颇有成绩,父母催你回家啦。”
“我想多留一年。”他鼓起勇气。
“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