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巧蓉摇摇后苦笑说：“总之我会杀了那贪杯的狗皇帝，反正我已经不忠不孝了，再加上个不仁不义的罪名也罢！”

“为什么我要一时心饶了他？如果我照爹的意思一刀刺下，今天就不用这般苦恼了…”她一时的心却赔上苏家人的命，无论怎么哭都唤不回亲戚们失去的生命了。

这个问题才刚解决，又有另一个困扰浮上芷涵脑海。

因为知情的她获得赦免，不知情的亲戚却一个个成了刀下冤魂。

芷涵还没提下个问题，尚晟就夸张地叹了气。“哪这么多可是！我记得以前答应过要陪你回去，你还记

“不会，我本来就是打算微服，不会惊动任何人。”尚晟早就想过这问题了。

“可是这样会劳师动众，恐怕不方便。”皇上巡排场自然非同小可，大概会让地方官员忙上一阵。

此时不再受叛变困扰的尚晟逐渐谅解芷涵的用心良苦了，想趁着封后之前的轻松日完成一件很早以前对她的承诺。

“小不用…”

她希望巧蓉能好好尚晟的皇后，如果巧蓉真让尚晟上她，这样他就有分名正言顺的恋情，也就不会和自己继续这永无结果的禁忌之恋。

“可是…”

这天，他下朝后特意躲在长明外，等她靠近时才从暗走。

他不想称她为母后，因为那个称呼会拉远两人的距离。

“回家？”芷涵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次。

“至清，谢谢你。”巧蓉哭泣了一阵后，偷偷瞧了他一；除了为父报仇之外，还有另一个理由让她不愿。

“咳咳。”他咳了两声故震惊的样，仿佛两人是不期而遇的。

“想是想，可是儿…”她怎能放心让尚独自待在长明里呢？

“小天善良，丞相大人不该要您杀人。”至清把责任归咎给苏兆。所有事端都因他的野心而起，没有人应该替他挑起这罪过。

“那就带他一起去。”尚晟耸耸肩，她真是多虑了。

“嗯？”芷涵随意应了一声。

就在他们凭吊好光的同时，尚晟总算鼓起勇气小声唤：“芷涵？”

“陛下。”芷涵向他行礼。这些天来她为他的封后大典费尽心思，不是想讨好巧蓉，而是想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她上。

“是呀，天过了。”芷涵幽幽地望着树梢。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天就结束了，真是令人慨。

尚晟见她不持自己的份，便兴致提议：“我陪你回家一趟，你说好不好？”虽然他不是她的夫婿，但在他心中她是唯一的皇后人选，所以想赶在封后大典之前陪她回去一趟。

芷涵蹙眉，心里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可以衣锦还乡了，忧的却是稚。

至清听了她的话更苦恼了。他不能睁睁见她变成别人中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啊，为了避免这结果，他要先她一步杀了尚晟，才能替她担起所有的罪名。当封后大典的筹备工作告一段落后，接下来只需要等待良辰吉日的到来。

“才攀不上小。”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就用这句话敷衍过去。

总之只要他幸福就好，她怎样都没关系。

知说什么都没用的至清默默站在一旁陪着她，因为只有让她尽情哭泣才能抒发她抑郁在心里的悲伤。

“母后免礼。”尚晟微笑回。他有个秘密要告诉她呢。“这儿不方便说话，到御园去好吗？”他放低音量。这事可不能被别人听见的。

至于尚晟变心后她该如何是好？反正她的丈夫已经死了，她本来就该守节，现在和尚晟间的暧昧状态已经是逾越礼节、有亏妇。

“对，你很久没回家了，难不想回去看看？”尚晟开始吊她胃，他知她终会屈服于乡愁之下。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至清不知所措。他是她啊，但她是前丞相的掌上明珠，他只是她的贴侍卫，对她的意只能埋在心底。

“都谢了。”他无奈说，丽的景总是难以驻足，一眨就凋零殆尽。

“好。”芷涵。原本以为他还在为封后大典的事情生她的气，不过现在看来情势已有改变。两人走到御园后，尚晟将视线转向树梢。

至清“客气”两字还没，巧蓉就接着问：“至清，你不我？”她总算鼓起勇气开了，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很久，今天她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