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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惧意。
***
漆黑冰冷的山洞里,连微醺冷得直发抖。
靳醴齐担心地看着她,心知再不想办法让她的身子暖和起来,只怕她会冻坏!
他在山洞里四处摸索,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堆干木柴,想来应该是之前上山打猎的猎人留下来的。他以极快的速度生火,然后将连微醺拉到火堆旁坐下。
“咦!你的衣服怎么全湿了?”难怪她抖得这么厉害!
“你…你不也一样…”连微醺颤着声音开口。
靳醴齐蹩眉凝视着她,那双总是带笑的黑瞳此刻正透着复杂难懂的光芒。
“你怎么啦?为什么不说话!”
“把衣服脱了!”靳醴齐突然开口。
“你…你说什么?”她抖得更厉害了。
“别再犹豫了,再不脱衣服,你就要冻坏了!”他不容拒绝地说。
瞧她这般纤弱,方才又倒在雪地里好一段时间,若再任她穿着湿衣服,她一定会病倒,而且这一病,只怕休养三、五个月也好不了。
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瞳眸,她了解他的用意何在,可她终究是个姑娘家,怎能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你不脱,我只好动手替你脱了。”靳醴齐紧紧锁住她的双眸,让她知道他真的会这么做。
“你不能这么做!”连微醺一双小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
“为了救你,我不得不这么做!”他倏地起身走向她。
“你别过来!”连微醺睁着惊慌的水眸,下意识地便想逃。
可她才退一步,他已攫住她的纤纤细腕。
“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要自己动手,还是由我代劳?”
“你…你可恶!”强烈的委屈感充塞着她的心,让她红了眼眶。”放手,我自己来!”
“对不起,要不是别无选择,我绝不会逼你这么做。”看她这模样,他既心疼又抱歉“你放心,我绝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闻言,她鼻头忽地一酸,委屈的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可倔强的她怎么也不愿让它落下。
她急急地转过身,不让他看见她这没用的模样。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她当然打从心底相信他!不肯在他面前宽衣,全是因为女儿家的自尊心及羞耻心不允许她这么做哪!
再者、她自知自己的身材比不过那日依偎在他身旁的姑娘,她不想在他面前献丑!
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靳醴齐清楚地看见她脸上幽怨的表情,心中居然泛过一抹心疼。
唉!他似乎太在意她了,而这是他所不乐见的。
拧紧眉,他霍地转身,回到火堆旁坐下。
连微醺深吸口气,强迫自己以颤抖的手除去身上的湿衣,只留下肚兜。
“快过来烤烤身子,顺便将湿衣服烘干,别受凉了。”靳醴齐别开眼,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