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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廷威发觉自己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感挫败不已。
“我想我该去看看骆先生。你可以代为安排吗?我知道你是他的私人助理,好不好?”她拉着廷威那件鹅黄色的安哥拉羊毛衣,讨好地注视着他。
扬舞知道想见骆飞这种大人物,非得“事先安排”而眼前的廷威正是最适合的传声筒。
廷威无奈地苦笑…为什么扬舞祈求的眼神,不是为他而展,为他而求?
“好不好?我想他会气我『骗』他!”扬舞天真地赖着廷威。
“骗他什么?”廷威好生嫉妒。
“哎呀!这怎么跟你说嘛!”她又笑了“怎么样,好不好?”
“扬舞,你知道还有人在关心你吗?”廷威不直接回答她的请求,反倒直述自己的心事。
“我知道。”扬舞眨着晶亮的双眸。
“真的?”廷威可乐了,胆子也大了起来,顿时抓住扬舞的手“你明白我的心…事!”
她像被电到似的挣脱他的手“何…先生,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说你明白我的心事吗?”
“这是什么跟什么?你问我知不知道还有人在关心我!我说知道。”
“那是谁?”廷威气呼呼地问着。
“我妈、我爸、我弟,还有雨烟呀!”扬舞坦荡无讳地数着。
廷威只差没昏了过去“你…”“我什么?”
“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我…爱你呀!”廷威终于鼓起勇气,压低着声音,说出了这句从未对任何女人说过的话。
扬舞惊地跌坐回椅子上,随即…“啊!”地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廷威赶忙倾身向前看。
“是谁这么缺德,放这么刺的东西在座位上,刺得人家屁股好痛!可能还流血!”
扬舞从座椅上一股劲儿地抓起那刺痛她的罪魁祸首…一束被压得扁塌的红玫瑰。
“你…的?”她又补了一句。
“嗯!迭你的。”廷威好气又好笑地,瞪着这个傻呼呼的大姑娘。
他怎么从未发现她…这么绝?
“下次别放在椅子上,免得刺到人。”她似乎忘了廷威的示爱,手中的玫瑰花,看也不看地,即丢入一边的垃圾桶。
廷威只能傻愣愣地点头。
“说到哪里了?”扬舞忽然想起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还没谈完。
廷威哪还说得下去,一颗受伤的心,正不断地淌血“我会为你安排见骆先生的事。”
“谢谢你!”扬舞灿烂地笑着,随即抓起桌上的帐单“这餐我请!”
“喂…”廷威想叫住扬舞。
她却潇洒地起身,快速地走到灯光明亮的柜台处结帐。
“买单!”这才低下头看了看金额…八千元。
老天!扬舞心中暗叫不妙。
他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这么贵!
一只白皙的手适时抽走了帐单“我买。”
扬舞回头一看“雨烟!”
雨烟只对她冷静的笑着“给我补偿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