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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沐暖日穿着睡衣,带着一脸疲态恍恍惚惚地走到了客厅,脚踩云端的她还不忘询问巨响的来源:“发生什么事了,狂客?”
“没什么。吵到你了?”被称为“狂客”的狂傲男子手一抬将暖日抱到沙发上,他的手顺势探上了她的额头“温度还是有点偏高,再去睡一会儿吧!”
“不要了。”暖日咕哝了一声,靠着他的身体,极力让自己的神经清醒一些。
听见“狂客”这个称呼,再看到他和暖日的相处模式,海沧狼一惊“你…就是索狂客?”他就是那个狂傲不羁、最终却栽在丑丫头手上的索狂客?他没有亲眼见过他,可他的名字却让他至少听了几十遍。
暖日瞥见倒在一边的海沧狼,睡意在一瞬间消失了大半“‘老母鸡’,你来了?你怎么不坐沙发,坐在地上?快起来啊!”索狂客将暖日抱到一边,走到海沧狼的身边伸出了手“我是索狂客…暖日的未婚夫。”
“我是海沧狼。”海沧狼不好意思地伸出手,两只男人的大掌紧握在一起。
索狂客顺势一带,将他从地上带了起来。“遇到麻烦了?”
海沧狼点了点头,脸上竟是沉重之色“这一生我从没遇到过如此大的难题。”
“难题不是死题,只要想办法依然能解得开。”对海沧狼和落星之间的事,索狂客从暖日的口中依稀知道一些,刚刚又看了那么精彩绝伦的事,他已能猜出大半。
“你们在说什么谜题啊?”将端来的水递给海沧狼和索狂客,暖日也跟着坐了下来。
暖日是落星的好姐妹,她又非常的冷静、聪明,海沧狼想听听她的高见“暖日,你觉得我跟落星之间是什么关系?”
暖日丑丑的脸上那对灵动的眼珠子一闪,她找到了问题的答案“你们之间不是朋友,不是兄妹,也不是情侣。”
她的回答让海沧狼更加彷徨,低垂着头,他紧握的手表明了他心中的不安。
“如果你跨出了那一步,你和落星就很可能成为人人羡慕的情侣。但你只要跨出了那一步,你和她就永远回不到兄妹的关系。可现在呢!你一只脚跨了出去,另一只脚还留在原来的位置,面对这种状况,无论你停留在原地的那只脚是否跨出去,你和落星都当不成兄妹,做不了朋友。”
“为什么?”海沧狼不明白,为什么走到最后他竟失去了所有的方向,只剩下盲目的前进。
暖日微微地叹了口气,平时看起来挺机灵的男人,怎么一到这时候就犯糊涂?就跟她旁边的这位一样!
“因为,原来的那种感觉已经被你们在有形无形的逃避、闪躲、彷徨中用尽了,现在剩下的只有二十二年的时间所累计的信任与依赖。是让它们变成回忆,还是让它们化为爱…只有你和落星能作决定。”
“你认为落星会作出怎样的决定?”这个问题海沧狼在不停地问人与自问,可自始至终他也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对他的问题暖日只能翻了个白眼“‘老母鸡’,你的脑袋里装的是鸡脑吗?这种问题你应该自己去努力创造答案,而不是跑我这儿来拣现成的,我不是落星亦不是神,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想想也是,海沧狼傻乎乎地向大门口移去,走到门边他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他向暖日交代了几句:“落星昏倒了,你有时间进去看看她。”
“她怎么会昏倒的?严重吗?”暖日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海沧狼想了想,总不能把那么丢脸的事给抖出来吧?摆摆手,他随便找了个原因:“她吓昏的。”
抛出这句话,他的眼睛正好对上索狂客的。那眼神有着洞悉一切的了然,两个大男人就此心照不宣。
送走了海沧狼,暖日瞥见沙发上的索狂客,他的眉目、唇角间似乎洋溢着一份浅浅淡淡的笑容。推推他,她好奇地问道:“你有什么高兴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