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这层压力忽然消失，理想的伴侣，和幸福的家，原来与成功的事业、长寿健康，全可遇不可求。”

不过当记得无益的时候，不得不忘记。

华自芳酒会同伴多数是洋人，志佳相信他们不会是在政府机构办事的那一等级，志佳猜想他们都属大班级。

“那期销路还不错，托赖。”

“压力来自社会，也来自家：一个好女人，必定要有一个好家陪衬，名正言顺的夫妻关系，加上一一女，凑成个好字，才会受到亲友迎及尊重，于是匆匆找异朋友，又急急想抓他，本不理会两人是否合得来，前途又是否光明。”

志佳的至是应彤。

“你会帮我忙照顾婴儿？”

“哗，我是否得站立鼓掌？”

在这个拥的都会里，每一个人都得学习与他的友人与敌人共，还有，旧新时时共聚一堂，脸不厚简直不是办法。

华自芳见过钟邴旦，志佳知她一定在想，噫，外型那么普通的一个人，佟志佳怎么搞的？

佟志佳抵达家门。

一天，小女孩忽然问：“妈妈生我的时候可辛苦？”

多好，都是不着边际，不伤脾胃的外腔。

“唔，就像昨天，历历在目，麻醉手术后，生下你这个小家伙，才两公斤多一。”

而志佳也听见洋人们华自芳叫珍，她此刻到底在用哪一个名字？

钟邴旦莞尔，这是在说仓喆了。

她们所谈内容，都是工作上的。

小女孩震惊“将来我也会妈妈？”

“我们时尚每期也有专题。”

“上一期银河访问著名超龄产妇真正彩。”

不，她没有再见原医生，与原君有约会的不是她，是她的女儿应彤，记得吗？

到底佟志佳有没有真的忘记过？

应彤啊地一声表示激动。

“当然尽力而为。”佟志佳笑容满面。

志佳想，谁得了那么多。

但是此刻的佟志佳已经明白到地久天长，生活属于自己，毋须理会旁人怎么想，最要是满足自己实际需要。

应彤似较为放心“妈妈，你怎么样生下我？”

小朱见话题渐渐严肃，不禁扮一个鬼脸。

饼许久，她说：“过去总有压力。”

钟邴旦知她有话要说，洗耳恭听。

“我知父亲母亲继母均对我不满，可是生活那么艰难，我已尽力到最好，如果仍不够好，那么，我只得说一句，我生活之目的，不是为满足他人的标准，乃是视乎当时自己的需要。”

“痛吧？”应彤一脸关注。

“但你们以翻译为重，不一定合本地读者味。”

“本地读者也很西化了。”

华自芳仍然晶光灿烂，穿得无懈可击，可是志佳觉得她始终有咄咄人，未算一。

有些事，是一个人永远不会忘记的。

佟志佳已经不记得了。

“一定会。”

笔事说到此地为止了。

“没有不辛苦的产妇。”

在一些版社的酒会上，她见过华自芳，她有与她招呼，并且闲谈数句。

她也没有与仓喆碰，她不再在乎这个人。

“妈妈，我想知更多。”

寒暄数句，也就话别。

“你是剖腹儿。”

志佳没好气“这可是我的肺腑之言。”

佟志佳接着的生活十分正常，乏善足陈。

有没有要补充的？

（全书完）

终于，佟志佳与华自芳不再有共同，她们一关系都没有了。

佟志佳和颜悦地说：“等你七岁的时候，我们再继续讨论这个题目，一年谈一。”

“我会将之蚀刻在铜版上。”

话甫，佟志佳吃一惊，咦，怎么记忆清晰？真正宛如昨天，她躺在病床上，看护抱来婴儿，她一看去，见五官齐全，才放下一颗心，没想到这名婴儿会这么乖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