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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仪翎挣扎着醒来,只觉呼吸沉重、满身大汗,像被厚重的棉被压了几十层似的,接着她看到搁在胸前的一只大手,这下终于弄清楚怎么回事了…该死的韦博伦竟然压在她身上!
大酷暑的,虽然房内开着冷气,但以两人密不透风的紧挨方式,冷气断然找不着隙缝钻。
她没有带表的习惯,平常都是看自己房间内的挂钟来看时间,现下她当然不是在自己房里,她还记得自己昨晚到过哪里、做过什么,所以她还在小宝家的客房内。
找不到挂钟,于是她瞄了下博伦的腕表。
早上九点多了,难怪室内那么亮,小宝的房子以采光取胜,这个时间阳光早将房内里里外外都爬过一遍了。
她略施暗力,想办开博伦缠在她身上的手脚,奈何无法如愿,他把她当抱枕抱,简直卡得死死的,好像怕她会溜掉似的。
“博伦,醒醒。”她以左手去推他的头,在两人都侧睡而且面对面时,她也只能挣脱一只自由的手。
“嗯…妈,让我再睡一下。”他咕哝一声。
听到这一声称呼,仪翎只能用震惊来形容,她用力拉开他的手脚,不顾一切将他踹下床。
“哎哟!怎么了…仪翎?”博伦痛呼,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
昨晚他也喝多了,虽然还不到烂醉如泥,但步履也蹒跚了,至少他知道自己没法抱她进房间,还是半拖半拉才将她弄进房。
“你妈啦!你这个有恋母情节的混蛋!”仪翎气得口不择言。
“干么问候我妈!”即使平时对她极度忍让,此时博伦也有点不高兴了,毕竟他被踢下床在先,接着又有人问候他亲爱的妈妈,就算是神仙也快活不起来,
“你还敢问?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叫我什么?抱着我竟然还喊着你妈!你是不是还让你妈陪你睡觉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刚来台湾,平常在家都是我妈叫我起床的,我宿醉未醒,会叫错也是人之常情。”他揉揉酸疼的眉心,头疼啊!
“对啦对啦!反正你是独子,离不开你妈,一辈子让她照顾好了!”
相对于博伦,仪翎可是清醒的很,她是那种酒醉了什么都不记得,酒醒了又不会有宿醉之憾的人,完全享受喝酒所带来的乐趣。
在醉到迷迷糊糊之前,她还记得博佗带了一瓶贵得要死的“皇家礼炮”来,让她开心得不得了。
随即,他也将纪悠兰的事做了一番合理的解释。
“说来冤枉,你口中的纪悠兰变了那么多,我根本就认不出来,只知道她叫Maggic,是我在一个餐会上遇到的,当时她还是别人的女伴,我们前后说不到两句话,怎知她会跑去对你说些有的没的。”
仪翎其实很好说话,只要她觉得合情合理,当下绝不会多作刁难,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想她当时心情真的不错,还陪他跳了几首贴面舞,现在回想起来多不甘心!真是便宜了他!
“你不要一早起来就跟我吵好不好?”博伦低着头近乎哀求的道。其实昨晚仪翎已经醉得差不多了,那瓶“皇家礼炮”几乎都是他和小宝解决的,到现在他还觉得头重脚轻。
“可以,”她很干脆的点个头“我去冲凉了。”
她不跟他吵不是因为妥协了,而是深谙两人心情都不好时吵架不但无任何建树,还会导至严重后果,所以这只算暂时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