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除了被你们开玩笑的对象！”

徐薇没有阻止她，反而开门走房里。

“你打算把明妹妹怎么办？”江介不太正经地笑问。

“你要去哪里？”徐薇追上来，看到李明苍白的脸，猛然醒悟自己刚才大激动，本来想好好说的话

所有疼痛突然封闭起来，只记得一直重复“骗人”两个字。

漫无目的、茫无绪地在街上走着，她不知要往哪里去，最后不知不觉回到租赁的小房间门，缩在暗的墙角…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除了来收房租外，从来不曾谈，甚至不曾打过招呼的房东俯下

李明僵地转过，走电梯里…

徐薇的话说到一半，李明突然转往大厦里走。

心…还会痛吗？还会痛吗…

“她怎么知的？”江介皱眉。

反正李明已经知了，既然要受伤，那就一次伤个够，未来还有复原的机会，免得再受二度伤害！

“这件事是你受伤那天晚上表哥亲跟珍妮说的，后来珍妮去跟江大哥求证，江大哥并没有否认！要不然以珍妮的脾气怎么可能罢休…”

到了楼，电梯门打开，两个人走屋内，房门没关上，隐隐约约听到从房间传来的声音…

他本来想问李明和那只笨猫，徐薇却打断他的话。“为什么要开这玩笑，现在她知了，这样伤人好玩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好痛。好痛…如果一颗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还叫心的话…

迟浩哼笑一声。“阿介，你是来看闹的吧？”拿起酒杯，他仰喝了一。

“她亲耳听到，表哥刚才说不过是一个赌注！”

懂，茫然地回望她。

不过是一个赌注…

“不可能…骗人、一定是骗人的…”她喃喃地说。

徐薇担心地望着她，却没有开门阻止两个男人的对话。

迟浩看了江介一。“你说怎么办？”不怎么当一回事地回答。

她望住徐薇，神却失去焦距，意识好像一霎间被震离，飘得老远…

江介挑起眉。“你都把人家小妹妹带回家来住了，难不打算负责？”

徐薇对她无动于衷的态度显得有些气极败坏，她提声音开始往下说：“珍妮说表哥和江大哥打赌，一个月内要追到你，赌注是一瓶酒！最过分的是他们打这个赌本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你们太过分了！”她指责房间里的两个男人。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表哥。”徐薇没有察觉她的异样，接着说：“珍妮跟表哥不是一般的男女朋友关系，珍妮是表哥的未婚妻，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追到台湾来。以前我就一直试着警告你，可是你。

这时她才担心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迟浩别开脸，痹篇江介的神。“要怎么样？不过是一个赌注！”

徐薇还在继续说话，李明已经呆住。

离开公寓，李明手上只提着“比”连衣袋都没拿。

李明没回答她，只是搭上电梯。

李明停在房门，僵住。

迟浩僵住，脸变得很难看，没留意到江介看他的神…

蹲在门边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仍然不断到寒冷。脸颊上冰凉的觉，和膝上一大摊冷冷的意…原来是泪不自觉地爬了满腮…

“小薇，你说谁知了？”江介问。

“你还没走啊？真是太好了！有一封你的挂号信刚寄到，我还在担心你已经走了！”

“别避重就轻，浩。”江介撇起嘴，定定地盯住迟浩问。

徐薇沉默下来跟在她边，已经猜到她是要去找表哥。

“小薇？你来这里什么？”迟浩眯起质问，突然想起什么，他问徐薇：“对了，刚才你上来的时间有没有看到…”

听到迟浩亲说来，什么话都不需要再问了。

房东的声音乍现在上方，茫茫然地抬起，意识好像封闭起来，这世界和突然现在前的人，觉竟然不像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