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怪我没给你们机会？”从程凤书的语气中，听不太多的情绪波动。

“你是没给我们机会，但我们也没有资格怪你。”他的话相当的中肯，清楚的了事实。

“你就这么执意，要买云容坊的衣服给我？”

自己最近接的男人就只有一个，而自己两度和他撞上的地方，又正好是在云容坊…事情是这样吧。

意外她会挂他电话，所以梁时寅在等了三分钟后，下了重拨键。

这男人的记看来不怎么好，但她可没忘。

服装发表会？希望她参加？这男人居然可以面不改的拜托她这事，他是睛坏掉了还是资料拿错了？

“你就是昨天打电话来的梁先生？”最近的生活中现的男名称，就只有这么一人而已。

“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被赋予了重责大任，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那不就结了，我没必要合你。”

抱着怀疑的态度，她拉开门，在看到门外那个人的脸后，再度陷思考。

那，该怎么办呢？

“不。”他笑了。“只是在连自己的意思都没机会表达时，我们家的人会显得无礼而躁一。”

“等一等。”梁时寅阻止她可能会有的挂电话行为。“你不想知为什么我们有了玻璃鞋，还来找你的原因吗？”

电话接通后，他先声夺人。“程小，还是我，请先听我说好吗？”

“理由是？”程凤书不认为自己有走秀的本钱，光看她的就可以知这个事实了。

“不是。”梁时寅的表情很正经，他安抚的笑容，开始解释这个在她中非常怪异的提议：“我们自然知你并非正式的模特儿，以往也没有相关经验，但我们是真的很希望你能参加这个活动。”

她，程凤书，除了因为曾在国外生活过，拥有不错的英文能力足以接接稿件翻译赚取生活费外，其他的她一概不擅长，更何况是走秀！

这男人是怎么搞的，没脾气也不是这副模样吧？

电话那的沉默很短，多维持了四秒钟，而后她冷淡的声音又响起：“自己对着电话说吧。”

“原来你就是程凤书小，真巧。”梁时寅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惊喜”“你好，我就是梁时寅。”

就在她思考之间，又过了二分钟，门铃声再度响起，显示门外的人还在等着她开门。

“不好。”程凤书的声音比刚刚更冷漠。“梁先生，你们家的人都只会用迫盯人的騒扰电话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吗？”

“不想。”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令妹与另一名小打搅我好眠、扰我的生活，你则泼了我一冰咖啡，让我黏着一由台北回家。”

程凤书翻了个白。“你是在耍我吗？”

这也不能怪她，住在这儿五年，门铃在意料之外响起的次数，用手指就数得来，甚至在预期内响起的次数，也不会超过二十次。

双臂揽的睨着门外的人，程凤书当然不相信对方会因为这小事而如此执着，甚至还追上门来。

话声一落，电话中又传来单调的嘟嘟声。

有熟，是在哪儿看过？

梁时寅已经开始赖了，因为除了这么之外，一时间他也想不来有什么办法可以与她的冷漠不在意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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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一如平日的闲散，吃完第一餐的程凤书开了电脑，正打算上网晃晃，门铃声却在此时响起，让她难得的一愣。

“你可以的。”梁时寅一脸的诚恳。“舍妹正在筹划一个夏季的服装发表会，希望你能够答应参加，上场表演。”

梁时寅哭笑不得的挂上了电话，明白了电话绝不是个良好的沟通工。

“我无才无能，什么忙也帮不上。”她讨厌麻烦。

“我觉得你应该不用那么兴。”程凤书冷冷的泼了他一盆冷。“新仇加上旧恨，我想我们是没有什么好谈的。”

“但我想告诉你。”

“有。”程凤书回答得毫不犹豫。

“新仇旧恨？”他微愣。“我们有什么过节吗？”

她开了门，却没打算请他门，只是站在门。

她简单的生活中，见过的脸孔不多，很快的她就想起，他是那个洒了自己一咖啡的男人。

偏思考着，她实在想不会是谁来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一对上他温柔的、温和的笑，程凤书觉得自己似乎有招架不住。从之前意外相撞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男人的笑容像是不会消失一般，不论自己的态度如何冷淡，他都浑然无所觉。

“如果我现在再次歉，你的心情会不会好一？”梁时寅仍然笑着，像是没神经般的，全然察觉不到旁人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