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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睡、过、头!
“程小姐?”这问题会让她如此的难以启齿吗?以她的个性,她应该要冷冷的回他一句“要你管”才对吧?
“要你管!”
果然程凤书如他所愿的回答了,她的经济状况关他什么事,难不成她没饭吃的时候,他会送饭过来吗?
“我只是希望能找到一个对我们双方都好的合作方式。”梁时寅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高傲或乞怜,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让程凤书一反常态的没有甩上门,只是用眼睛睨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事实上,她也真的很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解救自己生活品质的好办法。
“我们真的很希望你能够答应参加这次的盛会,训练工作你不用担心,我们会负责处理,你只要和我们约定时间,准备一些事前的工作,然后当天准时上场就可以了。”
觉得她似乎是不喜欢受时间的牵制,才会过着这种半放逐的生活方式,所以他自然也不会要求她要随传随到。
“之前准备工作的时间我们可以完全的配合你,只除了正式上场当天必须请你配合我们的时间,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程凤书几乎要点头附和了。这是不过分,可是有这个必要吗?他们真的这么需要自已,连条件都开得如此优渥?
“酬劳方面,我相信只要你愿意,这是可以谈的。”梁时寅又露出了他惯有的柔和笑容。“我们是真的很诚心的希望你能答应这件事,在对你目前的生活有帮助下的理由,能不能请你考虑这个提议?”
程凤书的内心微微挣扎了那么一下,然后便点头了。
“答应可以!只是你确定时间真的可以随我安排?”再怎么样她也不要放弃“睡到自然醒”的原则。
她都可以为了睡而害得自己股票被套牢、生活陷入困难,哪有可能会为了生活而放弃睡眠。
“你看你大概什么时间比较适合,这是可以商量的。”再怎么不同于常人的生活作息也有一种规律,他猜她是睡到过午才会醒的人,要不那天怎么会挑傍晚的时间去云容坊。
程凤书看着他的胸有成竹,忽地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变得透明,她和人说话时鲜少会有这种感觉,仿佛他相当的了解自己,提出来的条件也都很切合自己的需要。
为什么?
迎视她打量的目光,梁时寅逸出轻笑。
“不相信我?”他打趣道。
“是不相信。”不是她一贯的不经意及冷漠,而是一种刻意的唱反调,那种微妙的心理,只有她自己才明了。
或许,梁时寅也懂她,因为听到这句话的他,笑得更加开怀。
因为她的反常,她的不自在,她的刻意。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如以往她所拒绝或剌伤的那些人。
这让他欣喜不已。
“有什么好笑的!”程凤书微微动怒。
“不,我是很高兴,因为你答应了。”这番话并不假,自己是真的很高兴,毕竟若她没答应,自己以后要怎么接近她?
说服了她,其实他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发表会开天窗他也不在乎,他只担心与她断了线。
“神经。”程凤书骂道。
“也许吧。”梁时寅止住笑声,但笑容仍是挂在他的俊颜上。“但是我是真的很高兴。”
看着他闪着欣悦的黑眸,程凤书忍住了她的回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笑容。
有好一会儿的时间,程凤书都没有开口,直到眼前的人敛起了笑容,用一种令她燥热而不安的目光看她。
“我都答应了,你可以走了。”眼一瞟,她开始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