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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
还有他放在她腿间爱抚的手…噢,那真是邪恶,激起了她体内一波波的热流往外潮涌,潮热的空气化成曼妙的低吟一路滚出她喉咙,自绯樱般的红唇逸出。
孟夏觉得自己快爆炸了,看着依苹新浴饼后的肌肤因他的碰触而呈现出粉红珍珠的诱人光泽,妖娆的女体不断地弓向他渴求更多,而她的声音更是一匙糖蜜,诱引着他每一分的男性渴望像蚂蚁般的爬向她…天呀,他好像从未这么急躁过;不,他苦笑,哪次遇到她,他不是被逗得迫不及待,有时候连前戏都来不及做!
她是他的魔星,他倾尽一生也满足不了的渴望。然而此刻,他却无法放纵节节高张的欲望享受她心甘情愿的奉献。
他是在自找麻烦,心里难免有这样的埋怨,并躁急着该来的怎么还不来,若再不来,他…撑不下去了!
“孟夏…”
低声软语考验着他脆弱的意志,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吻住她不让她再用那么娇媚的声音催促他,残害他的神智,但当她探出丁香舌热情地迎迓,反而让他下腹处的熊熊欲火烧得更旺。
“噢…”包要命的是,她不断地以丝滑的大腿厮磨着他,甚至伸出一只小手探向他的鼠蹊部,引起他全身一阵痉挛,差点就要失控。
“唔…你好坏…”隔着男性内裤察觉到他的勃起,依苹为他居然穿着小裤裤而生起气来。
“不要紧…”她媚眼如丝的瞅着他,语气是兴奋的。“我们很快可以导正这个错误喔。”
“苹…”他粗喘如牛,握住她顽皮的手阻止,以仅存的灵智逼自己道:“保险套…上次你气…”
“咯咯…没关系,我有…”
“你怎会有?”绿眸危险的眯起。
“有次你没戴被我骂,后来不是买了好几包吗?没用完的被我收起来了。”
娇嗲的语音酥人身骨地直烫入他耳内,勾起了火热的记忆,回想起她说的那次,孟夏的骨头仿佛都要散了、化了,消魂蚀骨的感觉弥漫全身。
依苹还不放过他,含住他的耳垂肉细吮轻咬,引起孟夏敏感的抽气,同时感觉到一双小手乘机溜向他内裤的裤腰,作势往下拽。
眼见着大势将去,孟夏只能颤抖地任她为所欲为,即使明白若连最后一层防护都没了,只有俯首称臣的份,接下来的发展不再是自己控制得了的,浑身的气力却被沸腾的男性欲望抽空,无能阻止她。
“砰砰砰…”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依苹吓了一跳。
这阵急如擂鼓的敲击却振奋了孟夏屈服在情欲威力下的意志。理智一占优势,男性的躯体立即密密实实的压住依苹,边俯身吻住她惊愕的红唇,边手忙脚乱地把她翻开的浴袍掩住,就担心会泄漏一丝春光。
得不到里头人的回应,门外的人不耐烦地转开门把,很轻松地就进了门,反让对方一怔。
“你蘑菇什么!快进去!”蔡万亿粗鲁地推开儿子,冲进门内。
他在路上就从儿子嘴里得知电话内容,急得他心如火焚,一进家门便冲到四楼探查究竟。
“啊!”听见父亲的声音,一些原本还在依苹脑中不着边际的意念瞬间变得分明。
她猛然领悟到自己陷进了某人精心筹画的诡计中,愤怒、震惊、恐惧及慌乱等情绪同时间占满心灵,怒睁着一双眼眸,一时间却有种对不上焦点的感觉,只能勉强看到情人半垂着的眼睑,那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