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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而无奈的垂坐在地毯上,疲乏的将沉重却空白的头颅埋进双膝中,任挥之不去的梦魇再度席卷了他那颗争战而纠葛不已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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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雷修奇像一阵云烟从地平面消失了,但,風騒六君子仍然定期聚会,参加的人员除了原来的琴、棋、书、书、艺五君子之外,当然也包括了老是喜欢和余盛仁拌嘴取乐的调皮姑娘沈丹霓在内。
至于经历沧桑的璩采晴和地那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宝贝女儿盼盼,更是每次聚会中所不可或缺的灵魂人物。
只见他们一群人闹烘烘的坐在璩采晴家的小客厅内,余盛仁手里抱着小盼盼,—边跟她玩划拳游戏,—边还下忘嗑着瓜子解馋。
而季慕飞和麦德夫则兴致盎然的聊着硬邦邦的政经新闻。
剩下的一干女人都集中在厨房里跟手艺精妙的丘斐容学习做菜,有的帮忙洗菜,有的准备干净的碗筷,有的则负责收拾凌乱,清理垃圾。
—个钟头后,餐桌上摆上了四盏幽柔摇曳的烛火,—道道香喷喷而让人垂涎三尺的佳肴陆续上桌。
余盛仁惊奇的蠕动著嘴巴,望着那一盘又一盘丰盛诱人的菜肴,鱼香豆腐、青椒牛内、奶油白菜、椒盐排骨、红烧干贝、肠旺、辣子鸡丁,外加一锅冒着热气的清炖香菇汤。
他贪婪的猛咽了一大口口水,鬼鬼祟祟的伸手偷夹了一块炸得脆酥酥的椒盐排骨,并悄悄向一脸慧黠的小盼盼眨眨眼,要她保持沉默,小盼盼却暗喑抿着小嘴偷笑了,果然,他才准备将那块排骨放进嘴里大坑阡颐时,沈丹霓的声音就在他耳旁响起了:“余盛仁,你竟敢偷吃?你不是告诉我你要减肥的吗?”沈丹霓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呃…我是…夹给小盼盼吃的,她刚刚说…她肚子饿了嘛…”余盛仁结结巴巴的睁眼说瞎话,而小盼盼显然也不怎么“欣赏”他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径,所以,她很坦白的对满脸狐疑的阿丹说:“阿丹妈妈,余爸爸撒谎,羞羞羞,他自己贪吃,还要赖给我。”
余盛仁暗暗诅咒了一声,只好万般无奈地在沈丹霓和盼盼虎梘眈眈的“观礼”下,乖乖将那块让他嘴巴都快淹大水的淑盐排骨放回原位,满睑郁卒的抱着让他下不了台的盼盼重新坐回客厅内,委靡不振的喝茶浇愁。
“圣人,别愁眉苦脸了,阿丹管著你的五脏庙,还不是为你好,免得你将来上她家提亲,胖得连门都进不去,而卡在中央让左右邻居看免费的笑话!”季慕飞趣意横生的笑道。
“你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余盛仁闷闷不乐的哼道“我只不过比你们这几只营养不良的饲料鸡有分量一点,你们自己没口福,就不要嫉妒别人的胃肠比你们健康!”
“你那种胃肠叫健康吗?”沈丹霓不敢苟同的加入了谈话的阵容“你那根本是吸尘器,只要是能吃的,你这个好吃鬼有哪样不囫囵吞枣、蚕食鲸吞的?”
“话不能这么说啊!人家说能吃就是福,你能交到像我这么好胃口又不挑嘴的男朋友,是你的福气吔,你可不要鸡蛋里挑骨头啊!否则…”余盛仁振振有辞的反驳着“吓走了我这个敲破木鱼都找不到的福王,你哭死了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