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生男子,一左一右的拦阻了他们的去路。
裴斯雨的寒毛马上警觉的竖了起来,这两个看起来绝非善类的彪形大汉,该不是专门绑架儿童,从事贩卖活动的歹徒吧?
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沉著应战,虽然这个巷道偏僻阴暗了点,也狭小幽静了些,但,台湾毕竟是个讲法治的地方,而台北市也常有警车在巡逻,她存著几许侥幸的想法,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外面公然掳人。
虽然,目前这条狭窄幽静的巷弄内,只有他们四个人,虽然,这个巷道好像不怎么重要吃香。但,她还是宁愿抱持著比较乐观天真的想法。即使…她的双腿早已经出现疲软颤悸的现象。
没想到,这两个气势逼人、装扮形态都酷似义大利黑于党杀手的陌生男子,竟对她彬彬有礼的颔首欠身。其中理著小平头、肤色较黝黑的那位仁兄,还客客气气压低嗓音向她问著:“请问你是裴斯雨,裴老师吗?”
裴斯雨一脸困惑的微微蹙著秀眉,敢情他们是冲著她来她来著?她艰困的压抑著那股惊惧交集又疑虑不安的感觉,抿抿乾燥的嘴角,力持镇定的点点头说:“是,我是裴斯雨,请问你们半路拦人,有何贵事?”贺宇庭彷彿也能从她僵硬的身体语言中,体会到那份不太寻常的紧张和恐慌,他紧紧握牢裴斯雨冰冷微颤的手,勇敢的告诉自己,他要保护他最敬爱的新妈妈,不让这两个看起来像坏蛋流氓的家伙欺侮她!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想请你去他办公室谈谈,希望你…赏光,乖乖跟我们合作,而我们┅┅”那个留著小平头的仁兄,有意无意的朝贺宇庭撇撇嘴,露出了阴沉暧昧的笑声“不会为难你的小朋友的。”
裴斯雨下意识的揽紧了贺宇庭的肩头,她面如白纸,浑身颤悸的说:“我又不认识你们老板,为什么要跟你们去见他?”
平头老兄摸摸下巴,阴恻恻地逸出了嘿嘿两声怪笑“裴老师,这件事恐怕由不了你做主喔!我们是诚心想用最文明的方式请你过去做客。如果你不肯合作!硬要跟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为难,那么┅┅”他耸耸肩!朝他那位体型更魁梧壮硕的夥伴抬抬下巴,一把亮晃晃而刺目的小弹簧刀,便架在贺宇庭的小下巴上。
裴斯雨吓得心惊胆寒,血色尽褪。“你们┅┅你们不要伤害他,稳櫓┅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平头老兄露出了满意的狞笑声,在他的点头示意下,他那始终保持沉默的夥伴,即刻俐落的收起了弹簧刀。
“裴老师,叫你的小朋友放聪明点,看牢他的小嘴别乱说话,否则,他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你了。”平头老兄又笑嘻嘻的提出警告,并蹲下身,轻浮地拧了拧贺宇庭异常苍白的面颊一下。
贺宇庭倔强的扭过头,用力甩开他的手,然后,他昂起下巴,无视于裴斯雨焦灼紧张的眼神,激动而生气的骂道:“我老爸会拿乌兹冲锋枪毙了你们这两个坏蛋的!”
平头老兄错愕了好一会,然后,他轻轻揪住了贺宇庭的衣领,把他举得高高的!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提到和自己眼睛平视的高度。然后,他捂住贺宇庭还来不及发出鬼吼尖叫的嘴巴,要笑不笑的瞅著他慢声说:“小表,你很有种,你如果还想见到你的裴老师,你最好乖一点,不要乱吼乱叫,要不然刚刚那把小刀子,就会不小心的扎进了裴老师的心脏,你不希望你的裴老师死翘翘吧!”为了加强他恫吓的效果,他的夥伴已经默契十足的箝制住裴斯雨的肩头,并再度亮出了那把弹簧刀。
贺宇庭已吓得脸色发白,瞳孔紧缩,不敢再有所蠢动了。
平头老兄满足的捏捏他冰冷的面颊“很好,你很乖,大坏蛋都喜欢听话的乖孩子的!”说著,他放下了瑟缩惊惧而全身发抖的贺宇庭,架著泪影闪动、慌乱无助、又气又怕的裴斯雨,拐出了巷道,坐进一辆全黑的欧宝轿车,以最快的速度扬长而去。
惊吓过度的贺宇庭马上找回他的勇气,他没命而用力的拔腿在后头追赶著.那张出奇惨白的小脸已挂满了惶恐惊惧的泪珠儿。
然后,他绝望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他模糊的视线之外,他连忙折回头.哭著抓起公共电话的听筒,紧张而害怕的拨著贺之曛行动电话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