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她的遭遇，他显然很受上天眷顾。

“寨主，现在该怎么办？”他后的黑衣人问。

“到我这里来，站在那里很危险。”柯渡飞停住脚，转而以温柔的声音想哄她听话。

然而，她还是没有说话。

而她却…

“所以，你柯家堡当仆，为的就是取回墨砚刀，然后再找机会暗杀柯渡飞？”由她的神情和后来他所看到的，东方情轻易明白她的计划。

“对不起…”她呜咽了声，忽然歉。

“别哭。云儿，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错什么。”

“所有人回到叶家庄，就算翻遍每一寸土地，也要将刀找来。”

找到了刀，柯渡飞下令放火，焚尽叶家宅。

“崖？！”他一震。他不是没想过这结果，但真正听到，他还是震动的心惊胆“我要你想办法活下去，你怎么可以崖！”

“云儿，怎么了？”他低首，却发现她刚刚才停的泪，又濡了满脸。“云儿？！”

“是。”她。

“云心！”柯渡飞追到崖边，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是叶墨砚的妻，”她一个字一个字咬着牙清楚地说：“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我恨你，就算是死，我也诅咒你！”

东方情满脸疑惑，但看到她的泪，却忙不迭只想安抚她。

“云儿？”以为她冷，他上环住她，为她挡住山崖的风。

“我记得你要我活下去、记得叶家的仇，所以我没有寻死，活了下来。救我的那个人，是个用毒的手，我无法练什么的武功，就求他教我用毒，让我有能力找柯渡飞报仇。”

学用毒？！那么，她内有毒素存在，是这么来的？

好不容易才压下心神，他气，继续问：“后来呢？”

一场痛哭几乎耗尽她的力气，她不愿他一直看她的脸，他却一都不介意，望着她的神始终没有厌恶与闪躲，只有一次比一次更的怜惜。

掉下这不见底的悬崖，想活命也难；柯渡飞不再浪费时间，心思一转…

在这片不见底的断崖下，其实是一片冷湖，由于他是飞崖外，距离崖有段距离，于是直接掉湖底，被游历经过的前青龙堂主带回云，医伤、受教导、习武，然后继承青龙堂主之位，扬名于江湖。

***

她突然住了，颤抖了下。

“与其苟且偷生，我宁愿跟你一起掉下悬崖，就算是死，也在一起。”她第一次真正抬看他，决地表明自己的想法。

“我也崖了。”她低声回答，语气淡的听不喜怒。

“

墨砚刀，就在叶家庄的金库里，并不难找。

“也许是幸运，但也许是不幸，我没有掉下崖底，反而被崖上歧生的藤树缠住。我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再醒来的时候，我的脸上、上，全是涸的血痕。

被树藤划伤，如果树藤不毒，应该有机会治好的，最少，留下的疤痕会淡许多，不会变成暗红的痕印。

我抓着树藤一直爬，等我终于能站在地面上的时候，又因为力不支又昏了过去。而后再醒来，我已经被救了，躺在一间木屋里。”她再度垂下。

“墨砚哥哥，云儿来陪你。”她一转，纵下满是云雾的渊。

“你！”他眉一凛。不知好歹！

他没有笑她、没有埋怨，只是在她哭完后，抬起她的脸，替她抹去脸上残留的泪，动作轻柔的一如以往。

“我学会了用毒，才离开那里到打听你的下落，来找柯渡飞报仇。”那时候，她上的伤虽然不严重，但却太多，以至于她失血过多，调养了好一阵才能再自由活动；而习毒，也用了她许多年的时间。

“站住！”

“你的脸呢，为什么没医好？”为了这张满是伤疤的脸，她在乎到不肯与他相认，为什么当初却没有医好？

她在他怀里哭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止泪。

那一夜之后，他们都以为从此相隔，再要相逢，除非下黄泉。但在没有确认对方丧生之前，谁也不愿意放弃寻找对方，就算那希望只剩下一丝丝，他们也不放弃。

“告诉我，在我坠崖后，你怎么了？”他轻声问。

他这才知，当时没能护好她，对她也是一伤害。她虽然单纯，但也固执，不可能学人迂回地为了生存下去就忍气吞声。如同他誓死护她的想法，他一旦事，她也不独活。

可恶，没找到墨砚刀，也没留住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