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玉之所以接近我，其实是别有用心的。她告诉我，希望我能帮她摆脱翡翠馆那生张熟魏的生活。”

练锦抱住她，说什么也不肯放开。“恬儿，耐心，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苏恬儿觉得自己简直快嫉妒死了，她挣扎着想离开练锦的怀抱。“放开我，你去找那个温柔多情又知怎么讨好男人的魁好了，你又何必找我呢？”

所以，如果有人想要截断这贡之路，毫无疑问得从练家湘坊着手；而要从练家着手，当然就是要从练锦上寻找机会。

听着练锦诉说林玉当年红遍江淮的经过，苏恬儿的话更酸、脸更臭了。“你该不会也是那些漏夜去翡翠馆前排队的人之一吧？”

练家湘坊之所以能雄霸江南，不仅因其绣功冠绝天下，无人能及，更因为练家湘坊每年替朝廷贡不少绣品布匹到北方，因而涤讪练家湘坊无可取代的地位。

“那你知这些布匹和绣品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练锦避重就轻：“玉她是见过世面的成熟女人，又经历过不少男人，知怎么才能抓得住男人，所以只要她愿意，很少有男人可以逃开的。”

苏恬儿冷哼一声，背过不想看他。

“当然

“那是我为她开的。你想，要疏远一个人，又必须不让她起疑的话，应该怎么？”

“站在她的立场而言，这并没有什么不对，而我也几乎答应了，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一封她与湖贼有来往的书信。”

“然后呢？你就真的喜上她了？”

“我是个男人，有男人的需要和望，而玉丽、成熟，又知怎么讨好男人，因此在她上，我确实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但男女间并不是只有望激情就可以相一辈的，还需要一样东西，那就是情。”

“是童隽邀我一起去见玉的，他说以我的个，见了玉一定会喜，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我去见她。”

“她想从良？”

练锦脸上一抹怪异的笑“那得问童隽了。”

“当然知，如果不是那些布匹绣品，只怕现在我们人都不知在哪里，早就让金人打得七零八落，离失所了。”

“情？”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

一思及此，苏恬儿的脸变得苍白，她抓着练锦的手“不可能，玉不可能这事，她也没有理由这事。”

，不由三个月便成为翡翠馆的魁，名动京师，几乎所有的王孙公、达官显贵，人人都抢着要见林玉，甚至有人拿林玉和当年迷倒徽宗皇帝的李师师相比。

“起先我的反应和你一样，觉得不可能，可是那封信上却清清楚楚写着要劫持绣品，并表明时间和地，这让我不得不信。”

“嗯！我仔细考虑过后，决定当作什么也不知，免得打草惊蛇。”

“不是，我说过我是在两年前认识她的，那时她早已年过二十，显然姿容貌依然，但却盛名不再，想见就见得到，又哪需要排队！”

“所以你就和她疏远了？”

苏恬儿吓一“隽哥哥？这和隽哥哥有什么关系？”

“如果要说我没有喜过她，那是骗人的，因为如果不喜她，就不会和她在一起了。”

“那补秋坊呢？为什么现在她会在补秋坊？”

练锦摇苦涩一笑，抖落满心的伤痛“没什么，我只是想到那封信的内容，心中有不舒服罢了！对了，恬儿，你知朝廷每年都要送几万匹布和绣品到北方给金人吧？”

“那你为什么去见她？”

“起先我的反应也和你一样，认为不可能，但是当我亲看到…”练锦想起他所看到的那封信，以及信上那熟悉的笔迹，似曾相识的署名，一颗心忍不住痛起来。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永远都没有看到那封信，那样他就不会失去一个朋友。

“锦哥哥，你看到什么？”

“对！就像我喜你、你，那才是我留你在我边的最重要原因。”

“什么地方？当然是…”苏恬儿的话突然哽在咙，因为她想到了一件极可怕的事。

听到他说自己，苏恬儿的心不禁有飘飘然然的。“你不喜玉？”

苏恬儿吓了一“贼？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