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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作了多少次相同的梦。但每次我想这么抱着你时,你就消失了。”少儒的语气中充满了恐惧。
“如果这是一个梦,你不要让我醒来,让我这么抱着你,直到终老。”少儒放开紧搂着的双手,抬起她的脸。
“少儒…”
“我是个傻瓜,而且可能是全天下最笨的人。我早明白自已的心意却死要面子不肯表白,你能原谅我吗?”少儒在她的唇边说话。虽然酒气冲天,但看在丽清的眼里,此刻的少儒是她见过最英俊可爱的时候。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会不会到了明天又翻脸不认人?
“稳櫎─”
“我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请求你的原谅,但我会用余生来证明。”
听起来就像在保证他会陪她一辈子,但她没有把握他能做得到,说不定到了明天他会说那只是醉话,不足采信。
“少儒,你醉了,在说醉话。”丽清安抚他,也安抚自己的心。
“我没醉,我很清醒。”事实上,他这一生中再没比现在更清醒过。
丽清连忙退向床边,以逃避他愈靠愈近的身体。少儒举起右脚踹上房门,朝丽清逼近。
“你醉胡涂了,不清楚自已在做什么。”丽清退到无路可退,眼看就要碰到床。
“我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清楚自己此刻想要你。”少儒大步一跨,倏然耸立在丽清眼前。
“除非,你嫌我脏?”他的确已多日未曾沐浴,他根本想不到丽清会回来。
“怎么会…”少儒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就是一把炽热的火焰,燃烧着欲望。
“那不就结了。”少儒伸手将丽清勾向自己,双唇压向丽清,送给她一个时而温柔、时而狂野的长吻。他用舌头挑逗着丽清,她被这种陌生的情愫弄得头昏脑胀,任由少儒撩拨。
她柔顺的张开嘴,少儒炽热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彻底挑动她的感官。
“嗯…”丽清不自觉的发出声音,全身像被火烧着似的燥热难安。
少儒受到丽清的鼓励,进一步用嘴撩拨她的耳朵,他吻遍丽清的脸,同时伸手解开丽清的衣服,她的衣服就像雪片般层层落下,落在地面上。
丽清顿感难堪的瞅着自已已然赤裸的双峰。“不要。”她觉得丢脸极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少儒笑着扳开她的双手和她十指交握。
“可是,我们像是陌生人。”她看着少儒那双饱含激情的眼睛,在那里面她第一次发现到真情。
“过去或许是,但从这一刻起,我们不再是陌生人。”再度印上一个火热的吻,这次更久更浓烈,久到丽清以为自己就要死于窒息,她心慌意乱,不明白自己浑身的燥热从何而来。
“好热,可是我不知道这感觉是打哪儿来的?”丽清迷雾般的双眼凝视少儒,她不明白的激情,忠实的反应在少儒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