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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尽大夫的本分。我是大夫,只救人不杀人。”
强烈的失望感使任意情再也无法控制力道,握住她的双手也更加用力。“既然你如此坚持大夫的职责,那么帮个忙,救救我这个快因欲望而死的病患,好好发挥你的医德。”
“你…”她的叫声没入他的嘴里,他以凶猛的炽吻夺走她的呼吸。
他粗鲁的扯掉她的外袍,拉掉她的衣带,甚至撕破她的肚兜。
“不…”唐秋缠的抗议声再一次没入他的口中。
由任意情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中不难感受到他的情绪,他正处于极度沮丧的状态,恐怕连理智也飞到九霄云外。
“你不是沉默,就是不。”他也同样粗鲁的扯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胸膛压上她,两人间紧得没有丝毫空隙。“什么时候你才能说好呢?敏儿,什么时候…”他掀开她的裙子,松开她的裤头,将手指伸入她的双腿间,纯熟的挑逗着。
唐秋缠咬紧牙忍受这四个月来每天必练的忍功。他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为什么执意要她?为什么硬要她陷入和他同样疯狂的情潮中,而不释放她的自由?
“你的身体明明白白告诉我你已准备好接纳我,为何你的心却不?”任意情苦笑一声,带着绝望的爱意吻着她的身体,用最温柔的舌尖迎接她的湿润。
在他的挑逗下任何抗拒都会化成一滩水,这也是唐秋缠最害怕的。她怕自己拒绝不了他的柔情、他的疯狂,更怕他就是那道阻止她飞翔的墙。
“说‘好’吧,敏儿。”任意情哄诱道,他并不愿强迫她,他要她心甘情愿将自己交给他。
“我不可能说出这个字。”这等于她已经承认失败。“你能得到我的唯一方式就是强迫。”唐秋缠平静的说道,只有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才能看出她的矛盾。
强迫!到头来他还是得用强的吗?他忍受四个月的煎熬,换来的还是拒绝。
“你都已经说出游戏规则了,那我还有什么话说?”他一把扯下她的裤子丢向一旁“不玩的人就是傻瓜,而我,已厌倦当傻子了。”说完,他狠狠的吻住她,将她的裙子掀至腰间,抬高她的双腿圈住他的腰,不管她是否已准备好便要强行进入。
为什么非把他逼到这步田地不可?在她眼中他就这么下流吗?他若不用最卑鄙的手段对付她就不叫任意情?更气人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仍是那么冷静,彷佛他怎么对她都无所谓,甚至连眼泪都不掉一滴。
但他真能强迫她吗?
“少爷、少爷!”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救了唐秋缠一命,也救了任意情一命。
他一点也不想强迫敏儿,他要她心甘情愿。
“穿上衣服。”他翻身下床穿上衣服,然后捡起被他丢到地上的衣服交给她,语气平静的说。
这是怎么回事?唐秋缠百思莫解。她不懂男人,但她知道欲望得不到纾解的男人通常很暴躁,他却平静得像雨过天青似的。
“舍不得穿?”他边说边用食指划过她的蓓蕾,又恢复一贯的轻佻态度,反而教她脸红。
“少爷、少爷!”门外的船长继续敲着门,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就来。”他懒洋洋的回吼。随即在唐秋缠的颈间留下一个吻痕,还心情愉快的对她眨了眨眼,教她好生困惑。
这是另一个游戏吗?唐秋缠边想边穿上衣服。
“什么事?”确定她已经着装完毕后,任意情懒懒地将门打开,轻松的神情和船长的紧张恰成强烈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