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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劲,直想拉着段雁舞逃逸。
“秋飞哥,你不帮咱们介绍一下?”丽清看穿秋飞的心思,故意提醒他。
好坏的丽清,就是不放过他。秋飞只得叹口气认栽。
“小舞,这位就是丽清。”他做出一个介绍的手势,接着再指向另外一边。“至于这位长得像陶瓷娃娃的姑娘,应当就是丽清的大嫂,抡语兰姑娘。”
“叫我语兰就行了,听说你只小我几个月。”语兰大方的执起段雁舞的手。
原来她们就是秋飞要找的人,那方才她那番粗言秽语不就骂错了人?
瞬间段雁舞觉得自己真像个白痴,她的表现果然就像那日她对秋飞哭诉的…丢尽了他的脸。
她该怎么弥补?秋飞曾说过见着了长辈要屈膝行礼,她们的年纪比她大,地位又尊贵,她应先向她们屈膝行礼才对,对,就是这样!
她连忙甩掉语兰的手,并做了一个漂亮的屈膝礼,将手放在腰际,头儿微低的开口请安“段雁舞见过夫人。”
未料她这个礼貌十足的请安却引起了语兰和丽清的面面相觑。她俩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笑容温暖且真挚。
“请起身,段姑娘,你用不着向我们行礼。”丽清解释“咱们是平辈,亦是朋友,屈膝礼对我们来说,太谨慎也太见外了。”接着,她故意看向秋飞。“秋飞哥,你是怎么教的?太失职了吧!”
“就是嘛,你和咱们没差几岁,竟把我们当老太婆拜,太过分了。”语兰也跟着抗议。
“可是,你们的出身尊贵…”
“才怪,咱们也是寻?习傩粘錾恚哪有什么贵贱之分?你再这么说,我和丽清姐可不会原谅你喔!”语兰热络的拉起段雁舞的手,挽在自个儿打曲的手臂里。縝r>
“段姑娘已经累了吧?我准备好了客房,你可以先去歇息。”丽清也跟着执起段雁舞的另一只手放在臂弯里,妯娌两人就这么架着段雁舞,大有绑架之势。
客房?有没有搞错?他何时说过要待在成王府?秋飞连忙出声制止。
“丽清,我和小舞没打算在府上叨扰,你用不着忙了。”
袭人哥当真是料事如神,秋飞哥果然拒绝了?銮迓冻鲆桓黾峋觥⒂欣竦男θ荩技巧性的反驳秋飞。縝r>
“这怎么行!你难得来一趟京城,不住在我这儿却住在外头,这事儿要是给我家相公知道,他会骂死我的。况且你们孤男寡女,投宿客栈也是个问题,要是店掌柜的问起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要怎么回答?”
“这…”“最近京城里来了一群乱党,官府查得可严呢!辨定凡是投宿客栈的人都必须登记详细的出身及关系,你这么一去客栈投宿,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难不成你要跟掌柜的说,你们是山贼?”丽清使出撒手鉴,据袭人哥说法,段雁舞不知道当山贼其实只是他们的消遣,他们最主要的身分是商人这回事。
“不会吧,秋飞公子看起来不像是这么笨的人,绝对不会那么做的,你说是吧?小舞?”语兰也在一旁帮腔。
“我…”
“你不会反对咱们这么称呼你吧?这样听起来比段姑娘亲切多了。”丽清不给段雁舞发表意见的机会,顺着语兰的口气接话。
“当然不会。”段雁舞只得做此回答。
“我就说嘛,小舞是个干脆的人。”语兰掷出赞美七彩球,拐得段雁舞一愣一愣的。
“谁说不是呢?”丽清也跟着出招。“小舞必定想洗个澡。要是我啊,赶了大半个月的路早就累垮了,哪还能像小舞这般有精神!”
“就是说嘛,小舞真了不起。”语兰边搭腔边和丽清交换了一个共谋的眼神。
段雁舞平生第一次听到这么热烈的赞美,感觉上有些飘飘然,她俩的态度又这么热诚,教根本没有半个女性朋友的她瞬间也跟着热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