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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我不是好得很,哪里发烧了?”
他笑得魅惑异常,轻佻的嘴角几近淫荡,在在都是发烧的证据。
“你不正常了。”正常的他才不会这样。“听我说,你真的在发烧,我必须…”
“你该做的事是闭上嘴好好吻我,而不是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婆一样叽哩呱啦。”再次邪魅一笑,沁涛决定不只箝她的腰,更进一步捉住她的下巴,眼看着又要覆上她的唇。
“等一下!”夏染不得不阻止他,他—定神智不清。“你认得我是谁吗?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还记不记得你被马踢伤的事?”
她试图用一连串问句激起他的记忆,莫沁涛也当真愣了一下,微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他的回答马上又是让她一阵心跳加快,不假思索的反问:“真的?”她睁大眼睛。“你快告诉我,我是谁?”
她是谁?这个问题好怪。她不就是女人吗?一个贪恋他身体的女人。莫沁涛意识模糊的反瞅着夏染渴望的小脸,不明白她跟一般女人有什么不同。
女人是娼妓…是一群只会重视外表的傻瓜…是只会骑在他身上疯狂喊好的婊子…无论是多美、外表多矜持的女人都一样…女人只是…娼妓。
“我知道你是谁。”是渴望和他交欢的娼妓。“而且我觉得你很罗唆,乖乖闭上嘴听我的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这么多废话?”
被脑中飘浮的思绪和她莫名其妙的问话搞烦了,莫沁涛不怎么愉快的对着她呵气,把气愤灌给她。
“我不是在废话,我只是…”夏染试着解释她为何如此费事的原因,可他不给她机会,箝紧她的下巴,不由分说便吻上去。
夏染马上又因这猛烈的袭击而失去反驳机会,陷在他飞扬跋扈的狂吻中挣脱不出来,胸口急喘得像要爆掉。
“我喜欢你的反应。”吻肿了她的唇,莫沁涛终于松开她,用迷蒙的眼神看着她,动手脱她的衣服。
“你的反应就像我有过的女人一般激烈,很对我的味。”
边卸掉自己的外袍,俐落的动作一点都不象是受伤发烧的病人。
被他清醒炯然的眼神迷惑,夏染也忘了他现在是个病人,反而瞪大眼睛、闷紧胸口,看着他将外袍一下子脱掉,露出整片浓密的胸毛。
“你喜欢我的胸毛,是吗?”他笑嘻嘻地问夏染,发烫的眼未曾遗漏她的自然反应。
夏染点点头,眼神无法从他迷人的胸肌离开。他的胸毛从喉咙以下开始一直延伸到腰部以下收缩,黝黑又性感,真的很教人心动。
“既然你这么喜欢,为什么不摸一下?”他忽然劝诱,重重地吓了夏染一跳。
“我…”她咬紧下唇,脸红心跳的考虑,然而莫沁涛的双手却早已握住她的柔荑,自作主张的中断她的思考。
“不用想了,碰我吧。”他将她的手摆在他覆满毛发的身上,感受他异于她的地方。
一切对话就此结束。从今尔后,两人坠入一个完全不同于以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