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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休息吗?”
强大的失落感笼罩着他,让他再也无心逛街,于是又闷闷地开车回家。
没想到,当他将车停在家门口时,竟然发现她正瑟缩地坐在门口的阶梯上,冷风吹得她全身抖抖抖地,她则不断地用子谠着双手呵气。
他很快地冲到她面前,觉得心脏都拧了起来。
“安宁?”他的眼睛贪婪地看着想念已久的甜美脸蛋。
唐安宁还在不断地作自我建设,还没想好见到他时该说什么话,还没凝聚全身的勇气按下门铃,所以,他突然出现在眼前时,让她着实愣了一下。
“啊…晦…”她怯怯地望着他,不自然地露出笑脸。
“你怎么来了!”他一说完马上在内心暗骂自己。
笨!他的嘴怎么这么笨,问得好像不希望她来似的,万一又把人赶走了怎么办?
“我…我是来找你…哈瞅!”呜呜呜—一好冷啊…她一边发抖,一边吸鼻子。
“你的脸好红,在这里吹多久的风了?”他皱起眉。
“脸好红?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头有点晕晕的。”她反射性地将手抬到两颊捂着。
他上前去,大手搁在她的前额,被她额上的热度吓到。
“搞什么鬼?你在这里站多久了?”他紧张地握住她的双手,发觉她的手竟然冷得像两根冰棒。该死的!
“喂一快过年了,店长说不能说那个字啦…哈欠!”
“我管你不能说哪个鬼字,你快跟我进来!”他揪着她的领子,粗鲁地将她拽进怀里,抱着她一同进门去。
“我说不能说那个字,你怎么还说?”
“罗唆,快跟我进屋,你想冻死在我家门口吗?”
“这个字也不能说啦!”她生气地跺脚。
“笨瓜!先进去再说啦!”他很没耐性地一把抄起她,将她抱进屋内去。
***
姜丞将她安置在床上后,嘴里虽然仍不留情地叨骂着,却心细如发地为她张罗热水、热茶祛寒,还找来退烧葯给她吞下,最后甚至另外搬了一床棉被帮她加盖。
唐安宁静静地躺着,乖顺地接受他为她所做的一切。
“姜丞。”
“三十八度半,好样儿的!你真勇敢,吹冷风吹到这么热。什么事?”他甩甩温度计。
“我爱你。”她甜甜地开口。
“罗唆!快睡觉,等醒来再讲。”他低头忙着收拾东酉。
“姜丞,我爱你。”
“你怎么那么烦啊?闭嘴睡觉啦!”他的双手变得更忙,竟然开始在她床边捡着不存在的屑屑。
“姜丞…”她不死心地继续唤他。
“我知道了啦!”他抬起头吼了她一句,脸上浮起明显的红潮。
“不,你不知道。”她对他摇摇头。
姜丞看出她执拗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后,乖乖坐到她床边,让她把话说完。
“好吧,你说。”
“我以为我可以走得深洒,我忘了我当初是因为热爱钢琴才接受你的栽培训练。你和钢琴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离开了你,我无法弹琴;没有了钢琴,我的生命也会枯竭而死。”
“你的人生是你自己专属的,不是我的附庸品。”
“我懂。但是我甘愿将我的一半生命,用来视你为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会为了我自己的理想,也为了你的梦想而努力。”
“安宁…”他动容地望着她,胸口急速起伏。
“对不起,我真的设办法完全自私地只为自己着想,我爱我自己,也同样爱你。不准我以你的愿望为愿望,我做不到。”
“我知道了,我也爱你,爱到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他毫无顾虑地说出心底真正的爱语,不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