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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公司还有案子要处理,他会跟着她一道回去。
“对方付费啊…”她搔搔后脑勺,尴尬的笑道“我回去再问问看怎么打。”现在直拨多方便,转国际台太不合乎效率了。
她的回答差点让尔亚当场昏倒。
“算了,你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重要的是要让我每天接到你的电话。”
“为什么你不打?”她不解地问。
这时,何贵铃突然冒出来,解决唐韵如的困惑“那是男人的虚荣心作祟,尤其是一个大男人主义的男人,女人打电话给他们,代表他们受重视。”
“贵钤,够了吗?”尔亚斜睨着何贵铃这个突兀的打搅者。
她不以为忤地朗笑“我打搅两位了吗?”
“没错。”他的字典中可没有含蓄这两个字。
唐韵如扯了扯他的手,不好意思的对何贵钤道歉“对不起,别听他胡说。”
“笨女人,只有你敢藐视我的话。”他不高兴起来。
他们就要分开了,可他却一副快要发火的样子,这并不是唐韵如想要的离别场景“对不起,我向你致上十二万分的歉意,不要气了好吗?”
相隔千里,她听说外国人追求女人的时候都是很热情的,但等到热情一过,就会变得很冷淡,像尔亚这么受欢迎的男人,她根本不敢奢望在自己离开之后,他还会想念她。
“尔亚,我有个要求,希望你可以做到。”
“说吧。”尔亚没有马上答应,只同意听听看。
可是那个要求是有关于尔亚的名誉问题,碍于何贵铃在场,唐韵如不敢轻易的说出口。
何贵铃看她睨着自己,识相地找了个借口“我先上车去了。”
“何姐请不要误会。”
“不会,你想太多了。”何贵铃笑着安抚她后便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剩下他们两个,尔亚开口“你要说什么可以说了。”
“我希望你不要再做抢劫那么危险又违法的事情了。”
“就这个?”他还以为她要要求他不可以移情别恋咧,哪知道是这个要求,她真是笨得无可救葯了。
“就这个。”
“你不担心我爱上其他的女人?”他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地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唐韵如当然想过,只是不敢说也不敢问“你是自由的,若是你喜欢上其他更好的女孩,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尔亚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种不积极的态度。
他托起她的下颗,气恼万分的质问:“你就这么不在乎?”
“不,我当然在乎!”唐韵如不想被他误解,紧张之下脱口说出自己的心情。
“继续说。”他满意的笑哄着。
“我在乎,怕你一转身就忘记我的存在,可是我得工作,这是没办法的…”她觉得这样对一个男人大胆的表白太丢脸了,以致眼神根本不敢和他的眼睛对焦。
“哇!这么大剌刺的调情,也不怕我们这些光棍吃醋啊!”忽地,几道声音响起,笑脸马上从尔亚的脸上消失得无踪无影。
“怎么了?”唐韵如不解地问。
“三个讨人厌的家伙。”
来到的三人对尔亚的介绍词颇有微词“尔亚,那是对一起出生人死的死党的称呼吗?”
“出生人死?这也太夸张了,不过就是考试一起作弊,找资料一起混过去的大学死党,给你们说成那样。”
尔亚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撤撇嘴。
“你好,唐小姐,我是巴鲁。”巴鲁终于见着唐韵如的庐山真面目,完全不管尔亚说什么,径自向她自我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