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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呢,和我记忆中的差不多。”
看着她开朗的笑颜,红叶也闪动著笑意。
“要去看你爹他们的陵墓吗?”
她讶异他竟连这件一直挂在她心上的事,都为她打听出来了。
“当然要。”
他带她走往一处幽僻的小山丘,在那里罗列著大大小小辈五十六座坟冢。
“是谁收殓了爹爹他们的骨骸?”程含妙走到一座刻著程侠飞的坟茔前,坟头整齐没有丛生的杂草,看得出这些墓似乎都有人打理的痕迹。
“益州城的威武将军风石涛,听说他和程家似乎是亲戚关系,你认得他吗?”
程含妙点头。“嗯,他是我舅舅。”
望着爹的墓碑,她鼻头一酸,珠泪纷坠,霎时已泪流满面,哽咽的双手合十,喃喃的向亲爹诉说著这八年来的种种遭遇。
他伸手为她拭去泪水,指著她腕上的翠镯。“你知道这只手镯的意义吗?”
她摇头,不解这东西还含有什么深意。
红叶一脸的谨慎。“那是我的传家之物。”
“啊!可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把它送给我?”
“我十岁时,娘将这只镯子交给我,告诉我日后若是过上了一位想共度终生的姑娘,便可交给她。”他这算是在求亲,当着无缘谋面的岳父前。
程含妙一怔,忽地知晓了他的用意,动容的含泪望向他。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还一直当你是仇人。”
红叶凝睇她。“或许当年在那种情景下遇见你,太深刻了,所以一直忘不了你。”
她娇斥“你骗人,你把我带回『吉祥宫』后,便一丢八年也不理不睬。”
红叶喊冤“我一直把你放在心上,这八年来,我每三个月必会回『吉祥宫』一趟,便是为了见你。”
她满眼疑惑。“但这些年来,我从未见过你呀。”
“因为我刻意隐住身子不让你发现。”
“这是为什么?”
“我不希望把你吓到,当年你亲眼见到我在惨案现场,我不认为我再出现在你面前,对你来说是好事。”
“哼,所以你就什么都不说,让我在『吉祥宫』当了八年的糊涂虫,还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她不悦的瞪他。
红叶辩道:“你那时还小,很多事纵使我解释了,怕你也不明白。而且每回见你,你都开开心心的,我以为你已经忘记了那桩惨案,所以更不想让你再瞧见我,勾起你惨痛的回忆。只是我根本不知道,你竟把那当成了是在梦境。”
在知道她原来一直活在自欺的梦境时,他便决定留下来让她面对现实。
见她噘著嘴,似乎仍有气,她叹了口气道:“好吧,总之都是我的错。”错在他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放不下了。
“当然,都是你,我才会在『吉祥宫』里被关了八年。”
既然他已认错,她满意的绽起笑颜,算是原谅他了。“对了,那你娘呢,她现在在哪?”
她是不是应该去拜见“婆婆”?
“她在将镯子交给我时已病重,没多久就过世了。”
“那你其他的家人呢?”她想再多了解他的事、他的一切。
红叶淡若轻风的说:“我爹在我未出生前即死了,在娘也死了之后,大伯见我年幼可欺,便趁机霸占了我家,把我赶了出来。”他话中没有一丝的怨恨,仿佛说的不是自身的事。
程含妙为他气愤与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