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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丑琴!你实在是…”
“小虹,你叫她什么?”如柳狐疑地把眉颦。
“小姐,那可不是我先叫的,她是厨房的洗碗女工,叫做六琴,因为脸上有块黑得发紫的胎疤,所以所有的人都叫她丑琴。”小虹赶紧解释。
如柳一听,那眉儿锁得更紧,望着那张始终低垂的脸容,心微微的疼“六琴,你把脸抬起来我看看。”
那畏缩的身子明显一僵,六琴这名字,明明是她的名字,却好陌生、好陌生哦…“你抬起头来给小姐看看呀!”小虹就是不能忍受她对小姐那份畏怕和迟疑的态度。
“小虹,请你安静。”
“…是,小姐。”
这小姐的声音好柔软,好舒服,好顺耳,尤其是叫“六琴”时,特别好听,好听得她心底都生热了…可人人都说她断掌,会克人,说连见了她都不吉利…
那张迟疑的脸缓缓抬起来,如柳讶异地张望着…就如小虹所言,一块黑得发紫的胎印几乎盖住了左半边的脸颊!
除去那块黑印不看,这张脸该是很年轻的…
“六琴,你几岁?”
“奴…奴婢十六。”
才十六岁呀…却要因为这块胎记而被人叫上一辈子“丑琴”这名字…如柳缓缓紧握了手。
她不曾治疗过,不知道驭石对淡化胎印是否也有效果…试试也无妨。
“六琴,你跟我来。”
“呃!可…可是…杜厨子在找奴婢…”
“小姐吩咐了,你跟著就是!”“小虹,烦你去说一声,晚膳前我会让六琴回去。”
“是的,小姐。”可是…小姐找丑琴做什么呢?别说丑琴一脸茫然了,就连她也不明白呢。
六琴就带著一颗忐忑的心,和如柳隔著三步远走在后方,一路上无声,跟著回到垂杨阁。
如柳带著她上楼,回到房内,她把门关上了,转过身来。
“六琴,你坐下。”
“奴、奴婢不敢。”她低垂著头,双手绞握,就连缩在一块儿的肩膀都在抖。
“别怕,快坐下。”如柳拉著她的手,让她在椅子里坐下来“六琴,你看着我。”
她踌躇著,缓缓抬起头来…
“小、小姐…您做什么…”她眼看着小姐的手一直过来,那掌心的直线好清晰,一直在她眼前放大…模糊…“呀啊!”她以为如柳要打她,吓得把脸转开了,又是伸手去挡,如柳一怔,温柔地开口“你别怕,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脸。”
六琴一脸窘迫,赶紧把手放下来,在她面前如坐针毡…为什么不让她站著呢…为什么要摸她呢…这小姐好奇怪呀…啊…呀…她…她为什么要摸那难看的胎印?…她…她不觉得恶心吗…人人都说恶心的…啊…好热…奇怪,为什么小姐的手要贴着她的脸…好热…她觉得脸好热…
头昏沉沉,想睡呀…
叩、叩!
“小姐?”不知道小姐为什么和丑琴关在房间里,还吩咐她只能在外面等,她都在外头等了大半天了。
小虹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头有什么动静…
黑紫的印记好清晰…如柳把手离开六琴的脸,缓缓叹了口气…唉。